此一出,就連墨嘉熠都是一怔,兩個人面色凝重的看向了林非鹿隆起的小腹。
似乎誰也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這么重要。
“呵,沒想到你這丫頭還挺伶牙俐齒的。”
好半晌,黎清才冷然開了口。
“好,我是對付不了你,總有人能對付的了你。”
她忽而轉(zhuǎn)過身去:“你不是好奇,我為什么會針對年幼的孩子嗎?”
黎清只用背影背對著林非鹿,她根本看不清楚黎清的表情,只聽到她幽深的開了口。
“理由很簡單,他是個怪物。”
黎清忽而似笑非笑的回過頭,對著林非鹿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作為他的枕邊人,你估計還不清楚吧?”
“這孩子,可是害死了他的母親哦。”
“千萬不要低估了他。”
黎清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林非鹿和墨嘉熠面色沉沉的看著黎清遠(yuǎn)去的背景,二人的心卻依然沉重不已。
“你母親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沒忍住對著墨嘉熠問出了口,而后者沉默了半晌,回過頭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林非鹿好一會兒。
“鹿鹿,我媽說的也沒有錯……”
“總之,你不要太相信我哥。”
這又是什么意思?
林非鹿心中疑惑,可墨嘉熠明顯并沒有打算告訴她緣由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林非鹿身上的披肩:“我永遠(yuǎn)不會害你的,就算我哥會害你我都不會。”
墨嘉熠的語氣乍一聽仿佛云淡風(fēng)輕,可林非鹿卻聽著覺得意外的沉重。
“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么?”
對此,墨嘉熠并沒有解釋。
“鹿鹿,你愿意跟我走嗎?”
他半蹲下身子,看著林非鹿的那雙眼睛凝重而又炙熱,光是看了她一眼,林非鹿便能夠感覺到,墨嘉熠并沒有開玩笑。
“我會好好保護(hù)你的,誰都不會傷害你,我也會好好對待你肚子里的孩子,直到他平安降生。”
“降生之后呢?怎么?墨嘉熠,你還真打算讓我的孩子,你哥哥的孩子叫你父親?”
林非鹿的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她無奈的推開了墨嘉熠的手:“別開玩笑了。”
“我愿意為你做證,可不是為了讓你再將我抓回去關(guān)起來的。”
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堅毅:“我現(xiàn)在只想要守著他,我不會再離開他了。”
墨嘉熠怔然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沉默的垂下了眉眼:“……我明白了。”
“你確定,你不會后悔嗎?”
“我確定。”
林非鹿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果斷而又肯定。
墨嘉熠的眼底復(fù)雜的各種情緒交織,如同幽暗而深沉的大海,他緩緩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能怪我了。”
一股奇異的香氣蔓延在鼻腔,林非鹿的身子驟然癱軟下去。
她猛然驚覺,卻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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