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強求。”
林非鹿忽而松開了阿,轉而踩上了地上的刀子。
“我只要等墨嘉熠回來,把這個東西給墨嘉熠,看他到底是會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
“阿諾之前差點兒丟了一條命,也確實得讓你這個罪魁禍首來嘗一嘗了。”
阿眸底閃過了一絲驚慌,可是看著林非鹿她卻又根本不像要把自己當成怎么樣的人。
“你想做什么?”
林非鹿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勾,她上前一步,將手中的刀子拍在了阿的面前。
“其實,我對于八年前到底發生過什么并沒身份興趣。”
“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阿瞬間警惕了起來,看著林非鹿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不會是想要我幫你逃跑吧?”
“聰明。”
林非鹿沒有否認,大方的承認了下來,這回輪到阿嘲弄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你變性了呢,看來你對主人也沒有多喜歡啊。”
“你不用管我對他如何,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可以一輩子留在這里,做你的眼中釘肉中刺。”
林非鹿用刀背輕輕拍了拍阿的臉頰,露出了一絲淺淡的笑意。
“怎么樣?對于別人來說或許沒什么,可對于你來說……這跟要了你的命沒什么區別吧?”
果不其然,阿的臉色瞬間難看了下去,看著林非鹿的眼神仿佛想要一口將她生吞了一般。
這張臉讓林非鹿不禁覺得奇怪,分明沒多久之前,她甚至都還覺得這個人只是一個單純的女大學生一般青澀的女孩子而已。
可事實上,她才是最致命的那個人。
“……好,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阿幾乎咬牙切齒惡狠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佯裝瀟灑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地下酒窖附近有一個出口,那里很少有人知道。”
阿嫌棄的瞥了一眼林非鹿,輕哼一聲:“算你命好。”
她直接轉過身,阿諾卻忽而抬手攔住了她,阿不悅的蹙起了眉頭:“你還攔著我做什么?我的親,姐,姐?”
這話頗帶了一些怨氣,阿諾也知道是為什么,不過她并沒有在意。
“等等,得讓小姐準備一下。”
阿下意識回頭瞥了一眼林非鹿,看著林非鹿身上的衣服,還是睡衣,確實不適合跑路穿。
但是她為什么要等?
“嘖,快點兒,最多十分鐘。”
既然被人拿捏了,也是沒辦法的事,阿就算不悅,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她轉身直接找了個椅子坐下,林非鹿去挑了一套舒服的運動服穿上,這身衣服確實輕裝簡從,其余的她就拿了手機,以及一些零食。
深夜的別墅實際上是沒有幾個人在巡邏的,之前還有很多人,自從林非鹿和墨嘉熠裝作黏糊的這兩天里,倒是放松了不少。
林非鹿一路上跟著阿前往地窖,倒是沒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
可以說暢通無阻也不為過。
“不過我只能帶你出這扇門,陪你走一段兒,往后的我可陪不了了,畢竟想離開這里徒步回到市里……”
阿嘲諷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非鹿:“你這身子,沒有交通工具還真難。”
林非鹿心里自然清楚,交通工具在這個別墅里說是奢侈品也不為過,她想要弄到手幾乎是不可能的。
似乎怕林非鹿會逃跑,這里的交通工具就只有墨嘉熠來回的那輛車。
“來吧,別磨嘰了,再磨嘰天亮了。”
阿看著林非鹿站在那兒深思的模樣,她跨步上前直接推開了門。
吱呀一聲,一股凜冽的冷意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