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別墅內能夠和外界聯系的方式基本沒有。』
『唯一的方法,就只有主人辦公室內,那是唯一沒有屏蔽信號的地方。』
林非鹿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墻壁,整棟別墅黑漆漆的,只有昏黃的燈光隱隱能夠照亮前路。
“主人今天不回來,也不用那么著急站崗,我困死了,去補個覺。”
“就是說,一個女人還至于讓我們這么多人看著。”
“行了,別墨跡了。”
兩個人影忽而從樓梯口走了過去,林非鹿背脊緊緊貼著墻壁一動不動。
直到那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繼續朝著樓上而去。
墨嘉熠的辦公室在四樓,自己的臥室在二樓,一樓是傭人房。
至于三樓林非鹿也是去過的,基本上除了娛樂設施就是畫室琴房那種地方。
按理來說是沒什么人的,可因為地方大,經常會有打掃的傭人來回走。
所以林非鹿警惕的看著四周,一扭頭忽而對上了一個傭人的眼睛。
她不禁嚇了一跳,這人怎么走路沒聲音的?!
“小姐?您這么晚了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冷不丁被傭人這么一問,林非鹿不自覺有些緊張的攥緊了雙拳,她猶豫著要不要直接給人打暈算了。
可仔細一想,還是盡量不要鬧大吧。
“我躺著睡不著,打算來三樓隨便看看,有什么能打發時間的。”
傭人這么一聽有些不悅的蹙起了眉:“小姐還是回去躺著吧,躺一會兒閉著眼睛就睡著了,實在不行我去給小姐弄點兒褪黑素?”
“畢竟這么晚了,不睡覺對胎兒也不好。”
傭人明顯是不希望節外生枝,林非鹿一個被囚禁的人,最好乖乖一輩子窩在房間里才省事。
眼看著說軟話行不通,林非鹿干脆上前一步打算對著傭人動手。
可她實在是太高估自己現在的能力了。
光是一抬手,打算閃身過去打暈傭人的時候,直接扯的小腹一痛。
林非鹿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大夫曾經說過的話,不許劇烈運動連這點兒動作都做不了。
“小姐你這是……”
傭人還有些茫然,林非鹿心頭咯噔一下,不會被發現了吧?
可下一秒,傭人便突然身子一僵,整個人如同棉絮一般癱軟倒在了地上。
林非鹿有些發懵,只見在傭人身后,阿諾正拖著傭人的腰身,將傭人輕輕的放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果然放任你一個人還是不太行。”
“……謝謝。”
林非鹿有些無奈,即便不想承認,也只能承認自己確實辦不到了。
身子實在太重了。
“跟我走吧。”
阿諾只是掃了一眼林非鹿,也沒有多說什么,兩個人朝著四樓的辦公室而去。
直到到了門口,林非鹿卻傻了眼。
這房門,沒有人和自己說過是電子鎖啊!
誰家好人在房子里用電子鎖啊?
“……你知道密碼嗎?”
林非鹿忍不住撇頭看向了阿諾,后者猶豫了半晌,緩緩搖了搖頭。
“四樓平常除了打擾的傭人意外誰也不許上來的,這個鎖就連我也是第一次見。”
“看起來像是指紋鎖。”
用你看?
林非鹿有些頭疼,不過一般這樣的指紋鎖都可以用密碼才對。
她想了想,這個密碼,到底是什么呢?
平常人用密碼,可能就是自己的生日,爸媽的生日,或者是紀念日之類的。
可對于墨嘉熠這種變態來說,這密碼還真不一定。
“要不然下次再來吧,如果被發現的話可能往后都來不了了。”
阿諾左右四顧,生怕會有別人發現。
林非鹿也清楚這東西不能輕易嘗試,指不定有什么報警機制。
可是……這難得的機會難不成就得錯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