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馳,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
林非鹿握緊他的手,看著他的目光中透著急切與擔憂。
“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相信,可是……車禍里肇事的人就是墨嘉熠。”
“你的弟弟……”
墨云馳不自覺纂緊了掌心,腦海中不住回蕩著林非鹿當初在醫院時抱著自己鄭重的說出的那番話。
“我被他關起來了,他不讓我和外界聯系,還想要打掉我們的孩子。”
“你一定要記得這些,一定要來找我……”
“我會撐到你來帶我和孩子回家的那天。”
江皓謙抬手在墨云馳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墨云馳眉心緊蹙,他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腦海中陣陣的嗡鳴聲不住作響,印象中的那張臉也在漸漸的崩裂。
為什么……
為什么說話的人剛剛還有清晰的印象,可現在卻想不起來她的樣子了?
她是誰?
是林非鹿。
林非鹿是誰?
是我最愛的人。
墨云馳只覺得渾身上下宛如火燒一般,一股劇烈的疼痛炸裂在腦海,疼的他四肢百骸都在嗡嗡作響。
江皓謙這會兒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起身打量他的情況:“你這是怎么了?”
“之前從醫院帶你回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了,墨云馳,你這不像是車禍后遺癥吧?”
“你到底隱瞞了我什么?!”
閻蓉蓉慌亂的拿起了電話,卻被墨云馳掙扎著一把拍開了她的手,手機啪嚓一聲甩飛了好遠。
“不許……”
不能去醫院。
他現在這幅樣子,去醫院的風險太大了。
“去找……白炙!”
林非鹿驟然睜開眼,不住的喘息著。
她怔然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以及身上已經濕透了的睡意。
林非鹿有些懊惱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又是這樣。
已經不知道多久了,就像這樣一直做同一個噩夢,每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她都不記得夢里的樣子究竟是什么。
也不記得是什么讓她每次睡醒都大汗淋漓。
她摸了摸床頭,試圖喝杯水,卻發現水已經空了。
“阿諾。”
林非鹿撐著身子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阿諾的傭人房就在隔壁,平常她都能聽得見。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卻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任何聲響。
林非鹿心下有些奇怪,她輕嘆了一聲,自己打算下床去倒水。
然而當她打算伸出腿穿鞋子的時候,突然一怔。
她詫異的看著自己根本夠不到地面的雙腿,稚嫩的不像話。
這是……什么?!
林非鹿瞬間清醒了不少,她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腿,可一彎腰的時候突然又意識到自己的小腹竟然也是空蕩蕩的。
“孩子!”
她不可置信的又摸了兩下自己的肚子,可仍舊是空蕩蕩的,根本沒有孩子的痕跡。
難道是墨嘉熠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把孩子拿掉了?!
不,不可能。
林非鹿連忙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如果孩子被拿掉她怎么可能一點兒感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