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蓉蓉聽的她這番話有些發愣,雖然有想過墨嘉熠到底做了什么才讓林非鹿這么著急逃跑,可是從如今林非鹿口中所說的話看來……
事情要比自己想的更嚴重。
“難不成墨嘉熠一個剛上任的還能把我們家大業大的閻家弄垮?”
她多少是不相信的。
林非鹿卻露出了猶豫的表情:“還真不一定?!?
墨嘉熠除了墨氏,現在手中甚至還捏著flase,應該說那個flase才是真正值得忌憚的才對。
能夠輕易在多國都有分會,甚至每一個地方都結交了不少上流人士。
墨嘉熠的人脈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難說。
尤其是他一而再的觸犯法律卻一點兒事情也沒有。
光從這一點看,閻家還真不一定能夠和他硬碰硬。
而且閻蓉蓉也沒有必要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就在林非鹿陷入糾結的時候,閻蓉蓉忽而往她的手中塞了一把車鑰匙。
林非鹿不禁一怔:“這是?”
“既然你說怕牽連我,那就當做是你不小心撿走了我的車鑰匙,這樣總可以吧?”
閻蓉蓉對著林非鹿眨了眨眼,這眼神看的林非鹿一愣。
“……謝謝你。”
林非鹿心下感激,閻蓉蓉連忙推了推她:“走,我帶你去我車子那邊。”
她說著就要拽林非鹿,然而后者卻紋絲不動。
只見林非鹿面色猶豫,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掙扎之中。
這看的閻蓉蓉有些奇怪:“怎么了?時間不多,我們得趕緊走啊?!?
然而林非鹿卻將手中的鑰匙重新交付在了閻蓉蓉手中:“對不起,我還是不能走。”
如果我走了,那阿諾……
不,甚至整個別墅的人,墨嘉熠可能都不會放過。
他之前就已經差點兒殺了阿諾了,無論是一條人命還是幾條人命,那都是墨嘉熠遏制自己的籌碼。
她既然學的是法律,甚至肚子里還懷著孩子。
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不能讓墨嘉熠因為自己搭上一條殺孽。
“又怎么了?”
閻蓉蓉不明白這怎么就不能走了,林非鹿深吸了一口氣,干脆將自己自從被墨嘉熠綁架之后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她。
這些信息量太大,閻蓉蓉聽的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這……天吶,墨總竟然是他下的手?!”
閻蓉蓉越聽越膽寒,她甚至一想到自己剛剛和那種人面獸心的人坐在同一個桌子上吃飯,心里就覺得發怵。
“所以我不能這么盲目的離開,蓉蓉,現在我只能拜托你了?!?
林非鹿緊緊的抓住了閻蓉蓉的手:“等江皓謙來了,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墨嘉熠將我關在b市郊區的別墅,具體位置還得他幫我調查才行?!?
“不過最重要的是墨云馳還活著,他現在在蘇漾的手中!”
閻蓉蓉頓時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你說什么?墨總還活著?!”
“什么還活著?”
身后冷不丁突然出現了一陣低沉的質問聲,這聲音嚇得兩個人都身子一僵。
閻蓉蓉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她惶恐的抬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只見墨嘉熠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出現在了身后!
林非鹿面色凝重的看著他,只見墨嘉熠一步步朝著這邊走過來,目光落在了林非鹿仍舊沒有更換好的衣服上。
“不是說要去換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