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甩的白炙有些發(fā)懵,就連墨嘉熠也是一愣。
“你還說喜歡我,現(xiàn)在又在醫(yī)院里另外養(yǎng)了一個?”
林非鹿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瞪著白炙的眼神微微一瞥,似乎是在對他用眼神示意。
白炙微微一怔,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原來這女人是打算拉自己下水啊?
他張了張嘴就想和墨嘉熠反駁自己和林非鹿沒關系,然而林非鹿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剛剛還說可以帶我走的呢!”
林非鹿心中十分清楚,白炙愿意救墨云馳單純是為了蘇漾。
可她心中害怕,如果白炙干脆將墨云馳交給墨嘉熠一了百了,讓蘇漾沒的惦記怎么辦?
墨云馳現(xiàn)在這副樣子落在墨嘉熠手中,就算他不會再殺人,可也絕對不會讓墨云馳好過。
所以林非鹿能夠做的,就只有讓白炙被墨嘉熠記恨上。
果不其然,墨嘉熠的目光死死盯著林非鹿握住白炙的那只手上。
“松開。”
他的聲音透著不容置喙的惱意,分明面上是在笑著的,可那眼神分明就想把白炙的手硬生生給剁了。
白炙連忙甩開了林非鹿的手,他竟然也被墨嘉熠那偏執(zhí)的眼神嚇了一跳。
嘖,膽子真小。
林非鹿在心底嫌棄了一波,下一秒墨嘉熠直接上前一步捏住了林非鹿的手腕,將她用力往后拽了一下。
她毫無征兆的撞入了墨嘉熠的懷里,林非鹿下意識掙扎了兩下,他根本不給她半點兒逃脫的機會。
墨嘉熠一只手攬住林非鹿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以一種絕對控制的姿態(tài)囂張的看向了白炙,語氣中透著濃濃的警告。
“她是我的,你要是敢染指,就休怪我對白家不客氣了。”
白炙有些詫異的看著墨嘉熠幾乎瘋魔的狀態(tài),他連忙搖了搖頭:“我不搶。”
真有意思,誰要啊!
可白炙也不得不認清楚,林非鹿這一波禍水東引確實有用,成功讓墨嘉熠盯上了自己,甚至連病房里的人都不在意了。
那眼神幾乎要生吃了白炙一樣。
“回去。”
墨嘉熠拽著林非鹿轉身就走,似乎生怕白炙真的盯上林非鹿,更厭惡他們兩個靠近一般。
林非鹿被拽的踉蹌了幾步,她回過頭深深的看了白炙一眼。
“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白炙清楚的看到了林非鹿最后的口型,他不禁頭疼的抓了抓頭發(fā)。
這都什么事兒啊?
“哎!”
林非鹿直接被甩到了車上,她不悅的回頭瞪了一眼墨嘉熠,卻不承想他直接俯身壓了過來,雙手禁錮著她,絲毫不客氣。
“起來!”
林非鹿有些惱火,這人怎么動不動就隨便動手?
然而當她一抬頭正對上墨嘉熠那雙如同野獸盯上獵物一般控制欲的雙眸時,才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答應過我的,在我生下孩子之前是不會動我的。”
她的心里直打鼓,有些摸不準墨嘉熠到底會不會履行約定。
墨嘉熠目光幽深的盯著林非鹿好一會兒,忽而惡狠狠的一口咬在了她的下顎上。
“嘶!”
突如其來的疼痛惹得林非鹿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屬狗的嗎動不動就咬人?
林非鹿很想狠狠的罵他一通,可是自己小命現(xiàn)在就捏在他的手心,能忍則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