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
蘇漾冷笑了一聲:“反正他現在在所有人眼里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既然是死人,那我怎么對他又有什么問題呢?”
白炙聽著她的話只覺得背脊發涼,他第一次意識到蘇漾竟然這么偏執。
偏執到令人覺得恐懼。
“……如果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我不能再幫你了。”
“隨意,待會兒我就去醫院,剩下的我來就行了。”
蘇漾冰冷的扔下這么一句話,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非鹿一直躲在角落里只能聽到白炙的聲音,并不能聽到電話另一邊的人是誰。
不過從這兩個人的對話中,林非鹿也能夠聽得出來,這個男人和電話另一邊的人都是目前照顧墨云馳的人。
他們既然知道墨云馳沒有死,為什么現在到處還是墨云馳死亡的假消息?
即便林非鹿被限制了能夠聯系外界的方式,不過倒是經常能夠聽到傭人護士會聊這件事。
怎么辦,要不要上前去問?
可是總覺得這個男人不太對,他確實在意墨云馳,可是這種在意卻不是實打實的關心。
反而說不上來……
咔嗒——
林非鹿一個沒注意,躲在門后松手忽而發出一陣輕微的聲音。
“誰!”
白炙顯然也已經聽到了這聲音,猛地回過頭來,一眼看到了那扇正在吱呀晃悠的門。
他不禁瞇起了眼睛,跨步走上前去。
林非鹿的心不自覺撲通撲通跳了起來,難不成就這樣要被發現了?
“白先生!手術結束了!”
就在這時,突然從身后傳來了醫生的呼喚聲,白炙腳步一頓,他也顧及不得什么了,連忙朝著急救室的方向快步而去。
林非鹿連忙推開門,看著白炙遠去的身影,她也緊張地纂緊了裙擺。
手術結束了……墨云馳怎么樣了?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的身后,只見手術室的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這么被推了出來。
林非鹿下意識站直了身子,即便隔著一段距離,她也清楚地認出那床上躺著的人正是墨云馳!
此時的他并沒有戴著口罩墨鏡,面色蒼白無比,白炙快步上前,似乎和醫生聊了一些什么,他們便推著床朝著病房而去。
林非鹿一路都在跟蹤他們,直到進了病房,她抬頭看了一眼房間號,心下已經記住了。
“lsd以后還是不要再用了,如果繼續用下去的話,病人很可能會造成永久性腦損傷,這樣的話他很可能下半輩子都只能是植物人了。”
嗡——
林非鹿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她雖然不知道lsd是什么,可是從醫生的口中聽出來,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白炙面色復雜,他抓了抓頭發:“這種話,你還是等待會兒那個人來了你和她說吧。”
那個人又是誰?
和他打電話的人嗎?
林非鹿原本想要和白炙商量的念頭已經完全打消了。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這個人和他剛剛電話里的那個人很可能并不是救墨云馳的。
能夠給他用一種會腦損傷變成植物人的東西,他們能是什么好人?
可也正因如此,林非鹿她的心也越來越沉。
這證明自己和墨云馳的處境同樣的崎嶇危險。
她原本還想找到墨云馳脫離墨嘉熠的身邊,可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一條可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