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看來恢復得很好。”
醫生將聽診器收了起來,看著林非鹿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也多虧了你這個病人聽話啊,不然也不可能會恢復得這么快。”
林非鹿看著醫生一副欲又止的樣子便猜得出來,估計是整個醫院里不少人都是特殊病人,以至于能夠乖乖聽話配合治療的人應該挺少的。
“這段時間多謝醫生了。”
她淡笑著點了點頭,撐著身子自己下了病床走了兩圈兒。
不得不說,林非鹿這陣子一直很聽醫生的話,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地步。
為了能夠恢復健康,自己走路,可以說林非鹿拼了命的努力。
她眸底閃過了一抹凝重的微光,看來現在終于可以著手逃跑的事情了。
林非鹿抬眸看向了窗外,她攙扶著自己的腰,孩子已經五個月了,目前顯懷的程度已經不是衣服能夠遮蓋得住的了。
這個醫院的結構她已經摸得差不多了,只不過離開這里的出口也僅僅只有兩個。
一個是正門,正門被不少安保人員把守,甚至連狗仔隊都沒辦法越過。
另一個是后門,但是后門平常都是鎖住的狀態,鮮少有人從那里走。
不少狗仔隊試圖從后門進來,可門一直都是鎖著的,以至于他們根本沒辦法穿過那扇門。
既然如此……
林非鹿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沒錯,自己現在的優勢就在于自己身處醫院內部。
在醫院內部,只要她能夠將后門的鑰匙找到就可以了。
不過……
林非鹿抬眸瞥了一眼頭頂的監視器,這東西還真是監視得光明正大的,墨嘉熠幾乎是明目張膽的囚禁自己。
只不過最近墨嘉熠似乎一直在忙墨氏的事情,根本沒空管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來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還有沒有空看監控。
但是為了保險,這個監控器也必須得仔細處理了才行。
“該吃飯了。”
阿諾捧著餐盤進來,林非鹿乖巧地轉身坐在了床上,看著阿諾為自己擺放餐盤。
“我想離開這兒。”
林非鹿低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阿諾遞筷子的手一頓,她看著林非鹿的眼神有些復雜,不過轉瞬便恢復了常態。
“你能幫我嗎?”
林非鹿淡然的接過筷子,兩個人就像是并沒有在交流一樣,十分自然。
阿諾沉默了半晌,她什么也沒說,人卻已經轉身朝著床的另一邊走過去,用后背對著監視器,使監視器看不清她的臉,更看不清她的嘴型。
“你打算怎么做?”
阿諾用口型問著,林非鹿漫不經心的收回了視線,甚至自然地吃了一口米飯,用咀嚼的動作含糊的說著話。
“電,鑰匙。”
就只是這三個字,阿諾便知道林非鹿想要做什么了。
“……我會去弄電,不過鑰匙我就幫不了你了。”
阿諾用口型說著,這對于林非鹿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幫助了。
她心中其實也非常清楚,阿諾愿意幫自己,實際上是阿諾清楚墨嘉熠對林非鹿的執著,而林非鹿是被迫被綁來的。
可阿諾并不是為了林非鹿才幫她,只是單純地不想林非鹿在墨嘉熠的身邊而已。
她想跑,阿諾其實十分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