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不介意割掉你的舌頭。”
阿諾瑟縮了一下,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林非鹿越看墨嘉熠越覺得惡劣,這種人竟然還開始威脅別人。
真是……
“你打算就這么關我一輩子嗎?”
林非鹿沒忍住扯著嗓子喊出聲,墨嘉熠腳步一頓,他似乎十分認真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你的提議,倒也不是不可以。”
“……?”
提議你大爺!
直到墨嘉熠完全消失在視野之內,林非鹿用力擰緊輪椅把手的手指泛白也渾然不覺,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強迫自己逐漸冷靜了下來。
“你沒事吧?”
她側頭瞥了一眼阿諾,墨嘉熠剛剛對她說的話也挺過分的。
哪里有人會對喜歡自己的人說那么無情殘忍的話。
如果是從別人口中說出這種話林非鹿還真只覺得他是在口嗨。
可從墨嘉熠的口中說出,她還真一點兒也不懷疑他會割了別人的舌頭。
那就是個瘋子。
“……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回房間。”
阿諾并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威脅住了。
林非鹿也沒有再強求,她任由阿諾推著自己重新回了病房。
接下來的幾天里林非鹿一直在摸索著這家醫院。
看起來像是半封閉的私人醫院,即便有個別的病人看起來也像是非富即貴。
每個人的病房都是單獨隔離的,林非鹿每天推著輪椅出去散步,甚至連別的病房的人都碰不到面。
后來林非鹿偶然間終于碰見了隔壁病房的病患,她卻意外發現了一些秘密。
這里似乎除了某些重要人物為了隱瞞病情制造慌亂才來這里秘密治療以外,就是一些豪門的繼承人掌門人來這里秘密治療。
甚至還有明星。
林非鹿這輩子都沒想到有生之年自己會在這種秘密的醫院休養治病。
所以這也就證明了,想要從這里逃離,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這家醫院極其注重安保和私密性,可以說這里與世隔絕也毫不夸張。
尤其是這里就叫狗仔都根本拍不到一點兒東西,可以說這里的安保讓所有特殊人士十分放心。
林非鹿接連幾天去踩點兒,讓阿諾繞著整個花園各處都轉悠過,最終也意識到想要從這里逃出去,比登天還難。
“你知道這里是哪兒嗎?”
林非鹿看著此時正在削蘋果的阿諾,若有所思地開了口。
阿諾削蘋果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看了一眼頭頂的監視器。
“b市。”
林非鹿一怔,原來這么久過去她還在這個鬼地方。
“你就這么告訴我,不會惹禍上身嗎?”
她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監視器,阿諾默默地將一塊蘋果遞了過來:“如果你不問的話,我就不怕。”
“我問你就答?”
阿諾思索了半晌:“主人說過,盡量滿足您的要求。”
他還這么的人性化?
林非鹿不相信。
“你……你覺得我有可能從這里逃出去嗎?”
她仿佛絲毫不在意監視器,如此坦然地說了要逃跑的心思,阿諾不禁一愣。
她顯然也被林非鹿這番話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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