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攔著你的,畢竟我高興都來不及。”
話音落下,墨嘉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非鹿看著他跨步離開的背影,緩緩抬眸看向了空白的天花板。
騙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為什么要救活自己?
林非鹿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總覺得墨嘉熠所說的話,好像自己曾經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
如果單刀直入的問他,估計都不會理會自己吧。
更別說為她解答了。
這么久的相處之下,林非鹿也早就已經清楚墨嘉熠這個人有多擰巴了。
正如阿諾和墨嘉熠所說的。
現在墨云馳很可能沒有死,墨嘉熠說那些話半真半假。
那她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好好修養身體,保護自己的孩子。
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車禍?!”
林溪薇震驚的無以復加,她踉蹌的跌坐在了沙發上,一旁的江皓謙也同樣面色沉重。
“怎么可能!他分明前兩天還好好的!怎么會一場車禍就死了?!”
林溪薇猛的一把揪住了江皓謙的衣領,激動的用力搖晃了起來。
江皓謙同樣不可置信,此時的他任由林溪薇胡作非為,最終闔上了眸子。
“你以為我就愿意相信嗎?尸體都已經直接送去殯儀館火化了。”
他說著一把扯開了林溪薇的手,后者依舊不肯相信。
“你不是墨云馳最好的兄弟嗎!他死了你就是這種反應?!”
林溪薇憤怒的捶打著他的胸口,江皓謙似乎越發煩躁,猛的一把推開了林溪薇,怒目相對。
“那你想讓我怎么樣?我能阻止車禍發生嗎?”
“更何況你難道忘了?墨云馳之前和我搶林非鹿,如果不是他的話我早就已經和林非鹿在一起了!”
林溪薇被江皓謙吼的一怔,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似乎從未想過作為墨云馳最好的兄弟,竟然心底也是這么想墨云馳的。
“虛偽!”
她瞪著江皓謙,似乎對他十分失望。
“我還以為至少你對墨云馳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你竟然連林非鹿都不如!”
林溪薇猛的站起了身子,轉而朝著辦公室外快步離去。
“林小姐……”
孫秘書剛巧朝著里面進來,一眼看到林溪薇也是一怔。
然而林溪薇卻猩紅著眼眶,眼角含著淚水,直接推開了孫秘書朝著門外離去。
這氣勢洶洶的模樣讓孫秘書有些發懵,他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而推了推眼鏡框。
“江總,您這樣對林小姐,不會有事嗎?”
江皓謙目光幽幽的看著門外許久,緩緩收回了眼神:“就算有事,又能有云馳的事大嗎?”
孫秘書聞不置可否,他沉默的跨步上前,將手中的厚厚一沓文件都擺放在了江皓謙的面前。
“這是墨氏最近的流水和重要文件,您吩咐的都已經在這里了。”
江皓謙低垂下眼瞼,眸底晦暗不明,他似乎猶豫了很久,才抬手將那一摞子文件隨手拿了起來一份。
他翻閱了兩下,凝重的沉聲問道:“現在墨氏情況下怎么樣了?”
孫秘書抬手抵了一下鏡框:“墨氏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畢竟墨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已經判定死亡了。”
“現在董事會正在鬧著讓已經離婚并且判給黎夫人的二少爺上臺呢。”
江皓謙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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