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驟然回過神,一抬頭就對上墨嘉熠在面具下熠熠生輝的雙眸。
此時的他身著純黑色的禮服,微微傾身對著她伸出手來,林非鹿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這副樣子倒是還挺具有欺詐性的。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家伙是什么紳士。
實際上是個把別人性命隨便掛在嘴邊的禽獸。
林非鹿直接無視了墨嘉熠的手,自顧自的下了車,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朝著宴會之內(nèi)走了進(jìn)去。
墨嘉熠眸色深邃,指尖微蜷,唇角勾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倒是絲毫沒在意,隨著林非鹿一同朝著里面走去。
即便戴了面具,也不得不說墨嘉熠和林非鹿兩個人的身姿實在太引人注目了,尤其是他們二人并排走在一起。
林非鹿抬眸瞟了一眼面前的大廈,甚至相比附近的墨氏集團(tuán)都沒有多遜色。
而上面是一個巨大的英文。
flase。
墨嘉熠這個破夜場究竟在多少個城市開過?
“這里是你的大本營?”
林非鹿沒忍住問了一嘴,當(dāng)她走進(jìn)去的時候才意識到,這里甚至要比a市更加豪華。
不少人穿梭在紅毯上,有的人結(jié)伴交談,也有的人側(cè)目打量著林非鹿和墨嘉熠二人。
“看來你還挺聰明的。”
墨嘉熠也沒有否認(rèn),忽而在一扇門面前停了下來。
林非鹿腳步一頓,便看到墨嘉熠伸出了胳膊留出一個空隙來。
她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自然清楚這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憑什么要作為他的女伴和他一起進(jìn)場?
林非鹿明擺著不想挽住他的胳膊,墨嘉熠只是俯身湊到她的耳畔:“你難道不想見到他了嗎?”
好。
威脅我。
她幾乎咬牙切齒的抬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一旁的兩位侍從緩緩?fù)崎_了大門,林非鹿瞬間被里面神秘昏暗的燈光吸引住。
真不愧是夜場,就連假面舞會都是這種故弄玄虛的做派。
林非鹿一路隨著墨嘉熠走了進(jìn)去,卻沒過一會兒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
“這是誰?你又換女伴了?”
一個身著妖嬈的女人上下打量著林非鹿,對于這種視線林非鹿十分不爽,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玩物一樣。
“她和你們不一樣。”
墨嘉熠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幾個女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這讓那幾個女人瞬間噎住,看著林非鹿的眼神也越發(fā)不友善了起來。
林非鹿并沒有在意,她正在整個宴會上打量著四周的情況,尋找她心底的身影。
“我還有點兒事情,她就交給你們了。”
墨嘉熠忽而松開了林非鹿的手后退了一步,林非鹿不禁一怔。
她眼睜睜瞧著墨嘉熠對著自己眨了眨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什么意思?
就這么把自己給扔下了?
林非鹿心里不自覺犯起了嘀咕,墨嘉熠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將自己扔下。
他難道就不擔(dān)心自己會跑路?
這么小看我,那就給他上一課。
想著,林非鹿直接轉(zhuǎn)身打算朝著隱蔽的方向而去。
“等等,你要去哪兒啊?”
冷不丁一只手突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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