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非鹿以為她要對自己做什么的時候。
啪的一聲,阿諾將染血的水果刀扔到了小女傭懷中的托盤里。
“收拾了。”
小女傭被嚇得打了個哆嗦,她的眼神不住地瞟向阿諾仍舊還在流血的胳膊,甚至能夠看到幾分劃破的血肉。
這場面……
別說小女傭了,林非鹿都有些受不住。
“……你去處理一下吧。”
林非鹿現在懷著孕,實在見不得血腥味,光是聞著這味道就想吐。
阿諾沉默了半晌,便轉身退了出去。
小女傭這才踉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林非鹿瞧著她這副樣子深感同情,她還能堅持將地面的血跡打掃完才退出去,還真是難得。
正如同墨嘉熠所說的,阿諾還真的就這么留在了林非鹿的身邊。
也因為林非鹿受傷,她現在已經被允許出入別墅的花園,不知道是不是墨嘉熠料定以她這幅狀態根本跑不出去。
而阿諾不光是一日三餐,就連林非鹿想要出門散步她都幾乎形影不離。
林非鹿一再懷疑墨嘉熠是不是給自己安裝了一個人形監控器。
不過阿諾倒是還真遵守承諾,將近半個月她都沒有對自己下手。
雖然她最近挺安靜的,可林非鹿對她總是異常警惕,光是她靠近過來,林非鹿就讓她不許近身一百米內。
這也是她的底線。
誰讓自己是一個階下囚,根本連讓她滾蛋的要求都提不了。
“林小姐,這是主人讓我給您準備的。”
林非鹿還沒睡醒,就聽到有人在床邊說話,吵得她頭疼,不悅地皺起了眉。
“睡醒再說。”
她眼睛都沒睜開一下,阿諾忍不住瞇起了眼睛,疑惑地問道:“小姐您最近怎么變得越來越嗜睡了?”
此一出,林非鹿猛然睜開了眼睛。
原本那點兒睡意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愛睡點兒覺有什么關系嗎?”
“難不成你們把我抓過來之后還得要我工作不成?”
林非鹿不悅地反駁著,語氣帶著惺忪的睡意。
阿諾沉默地沒有說話,可視線卻緩緩落在了林非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林非鹿下意識用被子蓋了蓋,警惕地看著她。
“……小姐還是起床試一下吧。”
阿諾也沒有再繼續糾結,轉身揮手,身后的傭人便推上來兩排禮服。
林非鹿不禁一怔,她人都被關在這兒了,給她穿禮服有什么用?
“怎么?拿過來嘲諷我的?”
阿諾搖了搖頭:“主人說,今晚有個宴會需要小姐您一同參加。”
林非鹿錯愕地抬起了頭,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墨嘉熠同意我離開這兒了?”
阿諾眉心一皺,似乎對于林非鹿直墨嘉熠的名字有些不滿。
“是,您換好衣服還需要梳妝。”
林非鹿迫不及待地從床上跳了下去“現在就換吧。”
不管怎么樣,這是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被允許離開這棟破別墅。
這或許也是她唯一一次能夠逃離的機會!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她必須得去。
阿諾漠然看著林非鹿的表情變化,拿起了一套禮服在林非鹿的身上比畫了兩下。
她不禁沉下了眸子:“果然不是我的錯覺……”
“林小姐,你最近腰腹的尺碼長得有點兒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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