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將頭低得越來越深,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下。
“我這才離開了幾天?你們連個人都保不住?”
墨嘉熠看著身后的監(jiān)視器,里面無盡重播著林非鹿和女人打斗的畫面,以及她渾身是血捂著脖子接著刀子的那一幕。
“還真是……”
他緩緩低下了頭,再次抬眸之時,眼底的寒意更甚。
墨嘉熠對著身后隨意揮了揮手:“她人呢?”
這個她也不而喻,為首的黑衣人連忙回應道:“她已經(jīng)關(guān)在地下室了,主人您打算……”
“……繼續(xù)關(guān)著,等我過去處置。”
“是。”
當林非鹿蘇醒的時候,只覺得脖子火辣辣的疼,她試圖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光是發(fā)出聲音都費勁。
看來到底還是傷到了。
她強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下意識摸了摸腹部,已經(jīng)不痛了,她現(xiàn)在很想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可如果要是讓墨嘉熠知道自己懷孕,指不定還要怎么威脅自己。
所以懷孕的事情他沒有發(fā)現(xiàn)林非鹿是不會主動講的。
還好當初她沒有光明正大地將這件事公開。
林非鹿不免有幾分慶幸。
吱呀——
就在這時,漆黑的房間內(nèi),房門突然被推開,外面的光透了進來。
林非鹿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算得上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兒。
他到底還是來了。
“你……”
她剛打算開口,然而剛說出一個字就疼得她忍不住皺起了眉。
“你還是乖乖閉嘴別說話了。”
墨嘉熠平靜的語氣中聽不出來什么情緒,他一步步走到床邊,林非鹿很想嘲諷他這個時候倒是出現(xiàn)在這兒了。
原來他也是怕鬧出人命來啊。
然而她腦海中突然想到了槍聲,瞬間神經(jīng)緊繃了起來,看著墨嘉熠的眼神也透著復雜。
他的人手里竟然有那種東西,他究竟背著墨家都做了些什么?
如果放任下去的話,墨云馳知道他這個乖巧的弟弟背后做出這么多危險的事情,指不定會怎么樣。
墨嘉熠隨手將燈打開,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雙腿交疊看向病床上的人。
林非鹿此時正神色復雜地盯著他,蒼白的臉頰上毫無血色,烏黑的長發(fā)凌亂而松散地搭在肩上。
墨嘉熠不禁瞇起了眸子,視線緩緩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被繃帶纏了厚厚的一層,不過幾天,從見到墨嘉熠之后就沒有一刻是安逸的。
而林非鹿情急之下去接住刀刃的那只手,還真是托了之前就纏過繃帶的福,并沒有受傷。
“醫(yī)生說你的喉嚨暫時不能說話,雖然傷口不算很深,但是割破了血管,失血過多。”
怪不得,她分明刻意閃躲開了,這傷口理應沒那么嚴重才對。
只不過那個血量看起來確實駭人。
林非鹿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墨嘉熠瞬間便清楚她的意思:“她已經(jīng)被我關(guān)起來了,等你好了隨你處置。”
“你想要她的命,還是活剮了她……”
“都隨你。”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