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嘉熠冷不丁的一聲呵斥,一旁的女傭頓了頓,旋即對著二人點了點頭,便側(cè)身退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林非鹿也沒興趣扯那些有的沒的。
“給我松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墨嘉熠瞥了一眼林非鹿擺在自己面前的鐐銬,他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你不覺得這東西和你還挺配的嗎?”
他不緊不慢的自顧自走到桌子旁邊,開始拿起了勺子用飯。
林非鹿這才發(fā)覺這家伙是故意的,送過來的飯菜也是雙人份。
“……墨嘉熠,你現(xiàn)在在犯罪你知不知道?”
“犯罪?”
墨嘉熠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他側(cè)頭撐著下巴打量著她。
“小嫂嫂,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寄人籬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舀了一勺粥喝在嘴里。
“更何況,昨天你對我做了哪種事,你總得負(fù)責(zé)吧?”
“總不能做完就跑路,我找誰說理去?”
墨嘉熠說罷曖昧的挑了挑眉“所以我這叫做合法維權(quán),為了避免欠債人跑路。”
欠債?做了哪種事?
“你說清楚我對你做了哪種事?”
林非鹿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甚至不自覺后退了兩步,渾身緊繃。
生怕聽到了自己不想聽的事情。
墨嘉熠卻仿佛已經(jīng)洞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手指輕輕點了點脖頸上曖昧的痕跡,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覺得呢?嫂嫂?”
“……”
林非鹿強撐著才沒有栽倒下去。
不可能吧?
她就算再饑渴,也不至于看上墨嘉熠這種切開心里都是黑的渾蛋吧?
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懷著孕呢!
林非鹿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微微深吸了一口氣,等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才再次抬頭看向了他。
“不可能,我知道我是什么人,就算我自己死都不可能會對你做什么。”
墨嘉熠眸色一暗,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捏緊了手中的勺子,目光落在了她纏滿了紗布的右手上。
林非鹿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這才看到自己的右手都被纏成了豬蹄。
這是……
“如果你不相信也無妨,你倒不如想一想,如果不是你對我做了什么,蘇漾對你下的藥,最后又是怎么解開的呢?”
墨嘉熠淡淡的語氣聽得林非鹿卻異常沉重。
這也是她最擔(dān)心的事情,如果不是那樣……
那自己身上的藥又是怎么解了的?
林非鹿頭痛欲裂,墨嘉熠也沒有再繼續(xù)逼迫他“有的時候,不妨隨遇而安。”
“這樣對自己好,對我好,對大家都好。”
他敲了敲桌子,示意林非鹿過去吃飯。
她本來想拒絕,可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叫了起來。
自己不吃倒是無所謂,但是肚子里還有一個。
再怎么說,也不能餓到孩子。
想到這里,林非鹿才鐵青著臉色坐了過去,拿起了勺子開始慢吞吞地喝粥。
“我倒是很好奇。”
墨嘉熠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一眨不眨地盯著林非鹿的眼睛。
“你對我哥看起來不像是沒感情,那你為什么不順勢接受他的求婚呢?”
林非鹿吃飯的動作一頓,一抬頭就正對上他好奇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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