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越掙扎,她反而覺得渾身上下越發滾燙。
整個人就像是置身巨大的火場之中,她肌膚無意間觸碰到墨嘉熠冰涼的手臂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她心底分明清楚,她很厭惡這種觸碰,可身體卻愣是和她唱反調,死命地抓住他的手腕松都不松。
墨嘉熠只是眸光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舉動,如同看著一只放肆的貓咪,掌心的玩物一般,就這樣任由她尋求本能一般渴求著自己。
他不拒絕,卻也沒有更進一步,只是這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小嫂嫂,你被下藥了?!?
林非鹿睜開迷離的雙眸,她此時只覺得就連天花板都在轉,面前的墨嘉熠仿佛變成了三個影子,她奮力地眨了眨眼,惡狠狠地斥罵道:“用你說?”
墨嘉熠輕笑一聲,他俯身湊到了她的耳畔,用一種近乎誘惑的聲音低啞道:“小嫂嫂,需不需要我幫幫你???”
幫我?
這種時候能怎么辦?
林非鹿不用想都知道墨嘉熠在打什么鬼主意。
“滾開。”
她幾乎用盡了所有意志去掙脫,可墨嘉熠的手如同鐵打的鐐銬一般,紋絲不動。
“你想摸就摸,想讓我滾就滾?”
他低沉的語氣似乎帶著幾分不滿。
“要不然,我把地上的肥豬叫起來幫你?”
墨嘉熠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帶著些許調侃的眼神看向了林非鹿。
他在威脅自己?
林非鹿眼眶發紅,她還真是許久沒有這么窩囊過了。
就在墨嘉熠等待林非鹿反應的時候,只見她突然一個拳頭朝著他的面門砸了過去。
墨嘉熠瞳孔驟然一縮,他險些快要忘記了,林非鹿是個練家子。
他連忙將懷里的女人松開,林非鹿也終于得了幾分自由。
墨嘉熠堪堪閃躲過,踉蹌了幾步,一只手撐著門框,一邊饒有興致地抬眸看向了林非鹿。
果然,這不是他的錯覺。
眼前這個女人,比任何人都有趣,
“我好像能夠理解,為什么我哥會這么喜歡你了?!?
“用你理解?”
林非鹿沒好氣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這么一句。
她踉蹌了兩下,手掌毫無顧忌地從地上將破碎的玻璃碎片捏在掌心。
瞬間一股疼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經,林非鹿的眼前也清明了些許。
墨嘉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林非鹿手心冒出來汩汩鮮血,頓時瞳孔驟然緊縮。
“你瘋了?”
他冷著臉上前作勢想要制止她,然而林非鹿卻猛地后退一步,唰的一下將手中的玻璃碎片抵在了脖子上。
“你再靠近,我可就不保證你面前究竟站著的是一個活人……”
“還是一具尸體了?!?
墨嘉熠錯愕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血液與荒謬交織著,就這樣毫無顧忌地映射在自己面前。
他沉寂已久的心臟仿佛在這一刻驟然跳動了起來。
干枯的身體仿佛也在這一瞬間充滿了血液,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叫囂著。
『這個女人,是屬于我的?!?
“呵呵呵……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能夠讓我心動的女人了。”
墨嘉熠低吟的冷笑出了聲,看著林非鹿的眼神充滿了占有欲。
他的手指狠狠按壓了一下唇角,幾乎篤定一般地沉聲道:“之前我或許還能放過你……”
“可現在,你必須是我的,小嫂嫂~”
他在說什么屁話?
林非鹿剛打算用力,可墨嘉熠每靠近一步,身上的藥效就一次又一次地沖破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