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馳,你真壞。”
她埋怨一般在他胸口砸了一拳。
不輕不重,墨云馳悶哼一聲,抬手輕輕將她的拳頭攥在掌心。
“是,我壞。”
確實壞。
從一開始如果不是他見色起意,也不至于將林非鹿拖進這深水泥潭。
或許她現在會和棄暗投明的江皓謙有一段圓滿的婚姻。
而他們兩個人的孩子也會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而不是跟在他的身邊,無名無份,甚至還要受著流蜚語。
“但是我不后悔。”
墨云馳抱著她的動作發緊,這種瘋狂的占有欲讓林非鹿只覺得渾身發緊,都快喘不過氣來。
“鹿鹿,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死死咬住你不松口的。”
他低吟的嗓音透著濃濃的偏執,報復性地一口咬在了林非鹿的肩膀上。
“嗯……”
林非鹿沒忍住悶哼一聲,這家伙也不看看這是哪兒,就跟屬狗的一樣。
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服里,林非鹿眉心一挑,下意識摁住了他不安分的爪子。
“你忘了?你自己安排了一堆保鏢在我附近晃悠。”
墨云馳抬眸對上她的視線,可眼底翻涌的情欲顯然已經不受控制了。
他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沒關系,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說罷,他直接起身將林非鹿打橫抱進了別墅里。
“那個飯菜已經……”
劉媽的話戛然而止,眼睜睜看著兩個人上了樓,老臉忍不住紅了又紅。
嘖嘖,果然是小年輕。
“喂,你真不打算要你的孩子了?”
林非鹿有些不安分地掙扎了起來,墨云馳卻鉗制住她的手,沙啞的嗓音中透著蠱惑。
“醫生說過了,已經四個多月了,沒關系的。”
說罷,他的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游移,林非鹿原本掙扎的動作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真不知道他請了醫生過來是不是就是為了這檔子事兒。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好像也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做過了。
算了,就由了他吧。
林非鹿放松身體,默默沉浸在男人纏繞耕耘的快感之中。
接下來的幾天里,林非鹿倒是異常的安靜。
她沒有再想要逃跑什么的,甚至劉媽做的飯菜也都吃得干干凈凈。
而墨云馳不知道是不是婚期將至,公司的事情反而越來越少,林非鹿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李氏給的助力都已經做好了,才讓墨氏喘了一口氣。
他這兩天日日都留在別墅,甚至在結婚前一天,他都一整天在別墅里面門都沒有出過一次。
而林非鹿也沒什么事情做,江皓謙不知道是不是被林溪薇狠狠制裁,甚至連一個消息都沒回過,她干脆開始看各種文獻資料來打發時間。
“作為明天就要結婚的墨先生,難道就沒什么想和我這個小三說說的嗎?”
林非鹿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手中的平板,整個人倚靠在墨云馳的懷里。
墨云馳眉心一挑,他的視線從手中的文件脫離,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別胡說,什么小三。”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沙發上的毯子扯在了林非鹿身上,輕輕拍了兩下。
林非鹿調整了一下姿勢,在他腿上選擇最舒服的部位挪了挪腦袋。
“男人明天結婚,新娘不是我,我這不是小三是什么?”
她忽而像是想到什么一樣,將平板放了下來。
“哦,我知道了。”
“在古代,我這叫做暖床丫頭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