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兒,別墨跡了,趕緊換完崗回去。”
其中一個保鏢忍不住催促了兩句。
另一個保鏢倒是一點兒也不著急,掏出杯里的煙點了起來。
“著什么急,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凌晨三點,我就不信一個孕婦還能熬這么晚不睡覺往外跑。”
林非鹿躲在墻角,她用力一扯掛在墻上的床單,旋即往身后的草叢里面丟了進去。
只不過還剩下半截,她這會兒也管不了了。
“說的也是。”
保鏢似乎被說動了,兩個人一起靠在墻邊兒說起了閑話。
“不過墨總還真是……都什么時候了還總往別墅這邊跑。”
“他不是要結婚了嗎?怎么別墅里還養著一個女人啊?”
林非鹿陡然一怔,她錯愕地抬頭看向了那兩個保鏢。
他們剛剛在說什么?
什么結婚?
她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強烈的預感。
好像明白為什么墨云馳打算將自己關在這里了。
“咳,你懂什么,有錢人都是這么有興致。”
“養情人這種事,不是挺常見的嗎?”
“你說的也對。”
保鏢聳了聳肩,他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林非鹿臥室的窗戶,打眼兒一看還沒看出來有什么。
然而就在他別開頭打算繼續聊的時候,猛然意識到了什么,蹭的一下站直了身子抬頭看過去。
只見林非鹿臥室的窗戶明擺著掛著一條床單,這是打算從窗戶跳出來?
“壞事兒了!趕緊上去看看!”
保鏢直接將煙頭掐滅,什么都來不及說,蹭蹭往別墅樓上跑去。
另一個人也趕緊追了過去。
林非鹿等著他們二人離開,這才露出頭來悄悄朝著別墅外面跑去。
夜色朦朧,空氣中盡是草木的香氣,甚至還有一些夏蟲鳴叫。
她左顧右盼,目光落在了大門口的方向。
然而只看了一眼,她的心驀然沉了下去。
只見門口也有幾個保鏢正在守著,可以說不止兩個人。
墨云馳這是鐵了心的不讓自己離開這兒啊。
他到底什么意思?
真把自己當情人了?
打算結婚的事情都不告訴自己,難不成是怕她去搶婚不成?
林非鹿越想心底的火氣越旺盛,恨不得現在就揪著墨云馳的衣領去質問他。
既然大門口出不去,那就只能繞開了。
林非鹿轉身穿梭在草叢里,她打量了好半天,最終鎖定了一處看起來人煙稀少看守最薄弱的一處。
雖然上次爬墻頭那都是高中時期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手還行不行。
但是也沒辦法。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既然做了我的孩子,這種程度就得適應適應。
林非鹿下定了決心,蹬了兩下墻頭,一個用力翻身上墻,卻有些累得氣喘吁吁。
果然,懷孕了之后身子確實沉了許多。
就在她猶豫著怎么從墻頭爬下去的時候,忽而身后整個別墅瞬間亮了起來。
噌的一聲,林非鹿錯愕地回頭看了過去。
“快找!人應該還在別墅里!”
只見不少人從別墅內傾巢而出,林非鹿嘴角抽搐了兩下。
墨云馳你這家伙,墨氏都快破產了,你不會把你手頭的錢都用來看著我了吧?
不行,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林非鹿扭過頭,眼看著再這樣下去,被抓到只是時間問題。
她干脆抓著墻頭,任由手指磨破也不在意,就在她摸準位置打算用力跳下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