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馳陷入了沉默,最終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他抬手將兩張卡紛紛推到了二人面前,旋即站起了身子:“不必。”
墨景懷眉頭一皺,又將卡退了回去:“什么不必?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強撐著了。”
“對啊哥,雖然這些也不算太多,但是多少能挺一陣子是一陣子啊。”
墨嘉熠也關切地搖了搖他的胳膊。
“……我說不必就是不必。”
墨云馳輕輕推開了墨嘉熠的手,旋即沉聲道:“如果墨氏落魄到需要你們出錢才能救活,那這種公司要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又不是第一次經歷過這種時期,輕易敗也不是我會做的事情。”
他目光堅定沉重地看向了他們兩個人。
“墨氏,我會憑借我自己的能力救回來,至于你們的錢,都給我收回去。”
眼看著墨云馳油鹽不進,墨景懷和墨嘉熠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知道這樣下去他說什么也不會收的,便只能將卡重新拿了回來。
“如果你們是因為這件事來的,那就趕緊回去吧。”
墨云馳轉過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埋頭開始沉浸工作之中。
墨景懷和墨嘉熠原本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眼看著墨云馳如此認真,便也不想繼續打擾他了。
兩個人并肩離開了辦公室,一時間整個房間只剩下了墨云馳一個人。
他的視線逐漸從文件上挪了出來。
墨云馳看著父子二人離開的背影,他眸底的冷意越發凝重,捏著手中筆桿的手仿佛要將他捏成兩半一般。
孫秘書一把將辦公室的門推開,迎面便毫無預兆地撞上了墨云馳這般眼神之中。
“墨,墨總?”
他內心忐忑試探性地問了一嘴,墨云馳的目光落在他懷中的文件。
“怎么樣?都調查好了嗎?”
“您放心,都已經如同您的預料,該采集的文件和證據都已經搜羅完畢,全在這里了,您過目。”
墨云馳從孫秘書手中將文件接了過來,他仔細打量了一眼,原本沉寂的雙眸染上了一抹駭人的冷意,旋即啪的一聲闔上了手中的文件。
那雙狹長的眸底仿佛迸發出滔天的森寒之意,語氣如同凝結著無盡的冰霜。
“憋屈了這么久,也是時候應該反擊了。”
啪嚓——
林非鹿下意識看向了千世成那邊,只見他看著掉在地上的水果刀也是一怔。
“都多大的人了,拿把刀都拿不穩。”
她倒是一點兒也不避諱地嘲諷了起來,千世成只是癟了癟嘴。
“你就知道欺負我,我給你削蘋果吃還削出錯了,你這哪里是我姐啊?你這分明就是我祖宗,不對,是周扒皮!”
林非鹿聞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要是覺得不成,那你就趕緊出去上學去,別一整天賴在我這兒。”
“賴在你這兒?”
千世成頓時不樂意了,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撲通坐在了林非鹿面前。
“我這伺候你吃伺候你生活起居的,到頭來就值你這么一句賴在這兒的?”
林非鹿不經意回過頭,她無意之間竟然和千世成的目光對了個正著,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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