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婚夫呢?墨總不是都逃婚了嗎?”
“逃婚又怎么了,現(xiàn)在墨氏都什么樣了,不還是得李家出面幫忙才行。”
“也是,墨氏就算再不情愿,這婚事只要不蠢就不可能會拒絕。”
“嘖嘖,修羅場哦~”
咔嗒一聲,林非鹿關(guān)上了房門,隔絕了外面嘰嘰喳喳議論的聲音。
她冷眼看向了李明珠,只見后者正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整個辦公室說是奢華也不為過,都是按照李明珠喜歡的裝修的。
可以說,她幾乎把整個公司當(dāng)作她的地盤了。
“李小姐還真是有能力,不過剛進(jìn)公司沒幾天,就已經(jīng)從副經(jīng)理提到了總經(jīng)理。”
林非鹿語氣淡淡的寒暄,打眼兒一聽是夸贊,但仔細(xì)聽多少帶了點(diǎn)兒私人恩怨。
“呵……我想林小姐就算想,估計(jì)至少也得努力個半輩子才能到我的位置吧?”
李明珠倒是一點(diǎn)兒也不遮掩,冷笑著看著她,眸底寒意與敵意更盛。
“這話說得不假。”
林非鹿點(diǎn)了點(diǎn)頭:“畢竟我的出身沒有你好,只要你想,估計(jì)整個李氏都是你手中的玩物吧?”
“所以也正因如此,你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對墨云馳陷害到這種境地嗎?”
李明珠一頓,她看著林非鹿銳利的目光,視線緩緩落在了她的胸口。
她起身上前,繞著林非鹿走了兩圈兒,最終手伸向了她的胸口。
林非鹿朱唇一抿,眼睜睜地看著李明珠從自己胸前的口袋拿出了一支筆。
那筆在李明珠指尖轉(zhuǎn)悠了幾圈兒,只見她嘲弄地輕笑了一聲:“錄音筆……對我都用上這種東西了?”
林非鹿面色一凝,她抬眸毫不避諱地對上她的視線:“你都做出想要我性命的事情了,我用這種東西對你來說不過就是小兒科而已吧?”
這倒是……
李明珠聳了聳肩,一把將錄音筆掰斷,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放心,這里是國內(nèi),我不敢對你怎么樣。”
她慢悠悠地重新坐回了原位:“更何況,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明顯對我更有利,我對你下手只能妨礙我和墨云馳的婚約。”
“林非鹿,我奉勸你一句,只要你能夠安分守己,離他遠(yuǎn)一些,我保你性命無憂,如何?”
李明珠明擺著的警告聽在林非鹿的耳朵里尤其刺耳,她不自覺瞇起了眼睛:“如果我說不呢?”
眼看著李明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語氣也越發(fā)低沉了幾分:“那……我就只能不擇手段了。”
“怎么?你還打算弄一次車禍?”
林非鹿調(diào)侃地輕笑一聲,李明珠同樣不屑地冷哼道:“你把我想得也太小兒科了吧。”
“你以為我除了那種手段以外,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嗎?”
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擊著桌面,整個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也瞬間焦灼了起來。
“林非鹿,據(jù)我所知,你本身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吧?”
“到底是什么給你勇氣,讓你連自己都保不住的情況下,還有心思去擔(dān)心別人?”
林非鹿頓時一怔,就在這時,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她有些怔然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林成華。
這讓林非鹿心底不禁有些驚詫,林成華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給自己打過一次電話。
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頂多就是楊琴和林溪薇代為轉(zhuǎn)告。
可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事讓他主動來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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