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這是他的事情。
“我可以陪你……”
“訂婚宴已經(jīng)在重新籌辦了。”
林非鹿一頓,她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松。
訂婚宴……?
墨云馳側開頭不看她,低沉著嗓音道:“李氏會援助墨氏,只要兩家集團聯(lián)姻成功。”
“所以,我的事,用不著你來擔心。”
啪嚓——
林非鹿仿佛聽到了心底有什么破碎的聲音,她看著墨云馳背對著自己的身影,她的手不自覺緩緩撫上小腹。
“嗯……”
一股陣痛從小腹傳來,林非鹿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無比,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不能再這樣下去。
墨云馳聽到身后異樣的喘息聲眉心一蹙,下意識回頭看過去,卻瞧著林非鹿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的心免不得慌了一瞬:“你怎么了?”
他朝著林非鹿伸出手,然而啪的一聲就被她甩開了。
她的眼神冰冷而又漠然,語氣疏離到仿佛面對一個陌生人。
“別碰我。”
林非鹿仿佛看他一眼都嫌煩,拎著包直接推開會議室的門朝著外面走去。
墨云馳下意識想抓住她的手,然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壓抑了下去,只能臉色陰沉地看著林非鹿就這么離開。
這場會面不歡而散,林非鹿從懷里掏出了一瓶藥,沒有就著水就直接吞了下去幾粒藥片。
“非鹿!”
江皓謙一直等在電梯口,就等著林非鹿出來能夠堵到。
然而沒想到一眼看到林非鹿蒼白的臉色,他不免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攙扶。
“怎么了?你身體不舒服嗎?”
林非鹿眼神微閃,將藥瓶塞進了包里,她淡淡的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有點兒低血糖。”
江皓謙卻蹙著眉從她的手收回了目光:“低血糖?沒吃早餐嗎?那我?guī)闳コ燥埌伞!?
她當然是吃了飯才來的。
“不必了,我有些累了,我想回家休息。”
“那我送你回家吧。”
林非鹿卻依舊擺了擺手,拒絕了他:“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如此堅持,讓江皓謙也不好再說什么。
他只好將人送出了公司,看著林非鹿上了計程車,意味深長地目送著計程車離開。
直到車子沒了影子,他才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某度。
『二甲雙胍是什么。』
他剛剛分明看到林非鹿吃著的藥瓶上寫的這四個字。
然而當他看到查出來的內容時,錯愕得瞪大了眼睛。
“保胎?預防流產(chǎn)?”
江皓謙如同五雷轟頂,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小江總!你看見非鹿姐了嗎?”
身后突然響起了閻蓉蓉的聲音,江皓謙有些手忙腳亂地將手機屏幕關上,他不太自然眼神飄忽地轉過身。
“啊?什么?”
閻蓉蓉看著江皓謙這么奇怪的反應疑惑地挑了挑眉:“我說,江總看見非鹿姐了嗎?我就上了個衛(wèi)生間的功夫,非鹿姐人就不見了。”
“會議室里也沒有。”
“啊,她懷孕……啊呸!她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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