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到底是誰以公司名義借的巨額貸款!”
墨景懷砰的一巴掌砸在桌子上,眾人都驚嚇得低下了頭,每個人甚至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劇烈的喘息之間,銳利駭人的目光掃視著在場所有人。
“按照記錄來看的話,是……”
一旁的財務部部長小心翼翼地將頭低得更深。
“是我。”
冷不丁一陣低沉壓抑的嗓音打破了在場幾乎快要窒息的氛圍。
所有人都錯愕地抬起頭朝著聲源處看去。
只見不遠處,會議室門口一個頎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
而這人,正是已經杳無音訊將近一周的墨云馳。
墨景懷震驚的踉蹌了一步,他瞳孔止不住震顫。
“你?”
以公司名義借貸,甚至逾期不還,導致整個公司現在面臨股市暴跌,甚至到了存亡危機的人,竟然是墨云馳……
自己欽定的集團繼承人?
公司有的人早就聽說過,但大部分人都還不確定。
如今竟然連本人都已經出現承認了,一時間所有人看著墨云馳的神色變得十分復雜。
“你瘋了!”
墨景懷幾乎是吼出的聲,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止不住暴起。
“錢呢?你貸款那么多錢做什么去了!”
然而墨云馳卻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身旁的秘書,后者雖然是第一次跟在他身邊,卻也能夠做到無比鎮定平靜。
秘書走上前去,將懷里的文件擺在了墨景懷的面前,旋即推了推鏡框。
“根據現有的資料和搜集調查的證據來看,目前是有人冒名頂替了墨總,以墨總的名義向銀行借了巨額貸款,具體都已經在文件中標注清楚。”
“但究竟是誰冒充了墨總,這件事還在調查中,而墨總也已經報警,警察也同樣著手調查了。”
墨景懷不可置信地翻閱著手中的文件,在場的人也有些詫異,沒想到這事兒還能一再反轉。
“這怎么可能?有人以你的名義借貸?”
墨景懷還是陷入震驚中沒能回過神來,他手中的文件在整個會議室內所有人手中傳閱,幾位股東神色各異,其中一個股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現在只在乎的是公司到底應該怎么度過這次危機,等著警察去將借款追回,那時候公司早就已經破產了吧!”
“是啊,我們現在難不成就只能等著嗎?什么都不做?”
“這錢就算不是墨總借的,可也是因為墨總才惹出來的事兒,我們還有幾個孩子在國外要養活呢,總不能就這樣任由我的錢打水漂吧!”
眾人你一我一語,墨景懷這會兒也無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他神情灰敗的雙手捂住了眼睛。
墨云馳掃了一眼那幾個情緒激動的股東,他沉默半晌,冷聲道:
“我明白在場的諸位在擔心什么。”
他再次給了秘書一個眼神,后者頓了一下,旋即又從包里拿出來了一份文件:“這是一份馳恒的股份轉讓協議,目前墨總已經將馳恒的散股轉讓了一些,靠著這些應該能夠讓公司先撐一段時間。”
所有人的臉上這才微微有了些許緩和,可即便如此,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這拆東墻補西墻的做法,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我墨家已經經營集團百年,集團的利益與榮辱離不開墨家,我墨云馳在這里給各位一個承諾,我不會讓集團就此破產。”
“我,會給諸位的家庭一個圓滿的交代。”
墨云馳鄭重的語氣讓在場的所有人皆陷入了沉默,原本欲又止的人在此時也已經完全沒有了動靜。
墨景懷有些怔然地抬頭看向了他,他仿佛第一天認識這個兒子一樣。
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