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馳身影一頓,他看著身前人的后脖頸,眸底忽而閃過一抹詫異。
“你……是因為這個生氣的?”
什么叫做我因為這個生氣的?
林非鹿強壓下心底的不滿,她微微呼吸了片刻,轉而冷聲道:“墨總難道認為和未婚妻訂婚之后,還能在外面養一個嗎?”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了墨云馳的衣領,這粗魯的舉動就連墨云馳都驚訝不已。
“你是在侮辱我嗎?”
這話說得墨云馳心底咯噔一下,他好像明白林非鹿為什么會跑了。
他不禁軟下了態度,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語氣低啞而又深沉的解釋道:“你誤會了。”
“我從來沒想過侮辱你,也沒想過看輕你,我和她的訂婚也不過是權宜之計,我需要時間。”
“至少在結婚之前,我有信心將一切都處理好。”
墨云馳看著她的眼神就好像在宣誓一般,他涼薄的唇親吻在她的掌心,惹得林非鹿不自覺打了個顫。
不行,不能再被他的花巧語牽著鼻子走了。
就算如此,可事實上她就是在做小三。
“既然這樣,那就等你什么時候處理好一切,我們再見面吧。”
林非鹿的眸底蘊著濃濃的不容置喙,仿佛只要墨云馳敢拒絕,她就能一點機會也不給他,不留余地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墨云馳光是回想起他第一次意識到林非鹿消失時那種揪心的,仿佛失去全世界的痛感。
他就不得不謹慎再謹慎,生怕一個重話說出去,刺激到她。
“好,你想怎樣都隨你,不過……”
墨云馳的眼神逐漸涌起了一股喧囂的黑霧,他幽幽的盯著林非鹿的雙眸,沉聲質問道:“那個男人是怎么回事?”
男人?
林非鹿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所說的是誰。
她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怎么?就許你和別人訂婚,不許我找別的男人?”
墨云馳捏著她腰肢的手驟然用力,疼的林非鹿瑟縮了一下,她連忙想要躲開,然而一個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接被摁倒在了床上。
她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褥中,粗糲的大掌順著她的小腿一路上滑,直到探入她的裙擺,林非鹿的心卻止不住發慌。
“不行!”
林非鹿連忙摁住了墨云馳不安分的手掌,可這個舉動反而刺激了男人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猛地一只手將她的雙手都鉗制在了頭頂,另一只手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地捏住了她的下顎,強迫她與之對視。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嗯?”
林非鹿看著墨云馳眼底燃燒著濃烈的怒火,她便知道如果不順著他,只怕待會兒的代價并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
可是她心底也是真的委屈啊!
憑什么每一次都得自己服軟?
“你讓我當三你還有理了?明明就是你……”
下一秒墨云馳錯愕的屏住了呼吸,他驚詫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竟然就這么明晃晃的哭了起來。
她……竟然哭了?
墨云馳一時間甚至連表情都忘了做。
回想起之前,就算她被扔在郊外硬生生走了一個小時的路,雙腳都磨破了也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就連去給她母親掃墓,也沒見她哭過。
認識她這么久,她還是頭一次,看到她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