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原來是云馳啊~”
江伯母溫柔地看向了墨云馳,墨家和江家也是世交,可以說江家夫婦是看著墨云馳長大的也不為過。
墨云馳今日也是同樣的盛裝出席,就連平常慵懶松散的細碎劉海,今日也都用發膠挽了上去,不同于往日的慵懶冷漠,反而今天的他更像是斯文溫雅的貴公子。
不,在林非鹿的眼里,他反而更像是黑手黨的老大。
這人最擅長的就是用一種斯文優雅的外表迷惑別人,實際上內里就是悶騷又殘忍,林非鹿忍不住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怎么你和非鹿也認識嗎?”江伯母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他們兩個人。
墨云馳若有所思地低垂著眼眸,如同暗夜中盯緊獵物的野獸,瞳孔泛著幽幽的暗光,忽而輕笑了一聲:“當然,林小姐是我公司的員工,只不過最近在休假而已。”
“啊?這么巧啊?”
這件事江家夫婦還真不知道,而林成華知道卻并不想將這件事到處說,因為他堂堂林家小姐,卻去給別人打工,怎么聽都怎么不好聽。
明明作為豪門小姐,只需要乖乖地做她的花瓶,待在家里待嫁就已經足夠了,可林非鹿偏生就喜歡做一些他討厭的事情,尤其是喜歡跟自己對著干。
林成華不能理解,自己已經給了她吃穿不愁的千金生活,甚至還給了她一個豪門夫婿,對于一個私生女來說,他已經足夠仁至義盡的了,可她到底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這就是被自己慣出來的,就像她母親一樣,不知好歹。
林非鹿不知道林成華心中所想,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兒,這兒的氛圍實在令人窒息。
然而卻沒想到,墨云馳忽而上前一步站在了林非鹿的身邊,含笑地俯身看向了林非鹿:“不過林小姐,你的休假可不能休太久哦,畢竟公司還有很多工作需要你做呢。”
林非鹿的臉頰瞬間一紅,身子不可控制的打了個激靈,她忍不住側目瞪向了身邊這個無恥之徒。
因此此時墨云馳正面上笑得云淡風輕,可他的右手卻緊貼著自己,穿過毛呢大衣直接探入了她的腰間。
甚至他還故意捏她腰肢最敏感的位置,就像是把玩著什么手感非常好的玩物一樣,時不時還用指尖挑逗她。
林非鹿氣得咬牙切齒,他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大庭廣眾之下,尤其是面對自己未婚夫一家長輩,以及林家兩個人面前,如此肆無忌憚地騷擾自己?
她真想報警,真的。
“云馳,讓你久等了吧?”
就在這時,忽而一陣女人的聲音打斷了墨云馳的上下其手,林非鹿下意識看過去,就瞧著李明珠正穿著一身紅色禮服,燙著金發大波浪畫著精致的妝就走了過來。
只不過林非鹿卻注意到她脖子上纏著紅色的絲帶,看起來雖然和禮服色系挺搭配,但是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李明珠親昵地挽住了墨云馳的胳膊,她溫柔的對著墨云馳笑了笑,轉而又看向了林非鹿:“原來是林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呢。”
“又?明珠你也認識非鹿啊?”江伯母同樣也認得李明珠,雖然和李家交往不多,但是也是認識很多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