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林非鹿的眼角控制不住的開始流淚,再最后她盯著自己母親依舊溫柔笑著的照片,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來。
如果媽媽沒有離開得那么早,或許她現在應該也很快樂吧?
雖然沒有林家,可她也能夠憑借自己的努力獲得一切想要的東西,至少沒有束縛自己的桎梏。
林默期間站得遠遠的看了幾次,幾遍離得不近也能夠聽到林非鹿的哭聲,他猶豫了許久,到底是沒有上前,選擇給林非鹿留下一條信息,自己出陵園等她。
她并沒有看手機,就這樣坐在母親的墓碑面前自自語說了兩個小時的話,直到自己的四肢都麻木到快沒了知覺。
“夠了吧,還打算哭多久?”
冷不丁傳來一陣聲音,林非鹿頓時有些僵硬地循聲抬頭看過去。
她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模糊,眼眶甚至還有淚水殘留,以至于她一眼看過去甚至都沒看清楚那說話的人是誰,只看到一個模糊的漆黑身影。
直到林非鹿抬起凍得冰涼的手指揉了揉眼睛,她這才看清楚面前不遠處站著的人是誰,可下一秒她就錯愕地怔在了原地。
他,他為什么會在這兒?
林非鹿震驚得說不出來話,只見男人雙手插兜,內里能夠看到他仍舊穿的是高定的西服套裝,只不過不同于a市的天氣,他此時身上穿著厚重的黑色羽絨服。
即便如此,在那張矜貴深邃的五官之下,仍舊仿佛一個精美的藝術品,如同雕塑一般俊美的男人,就這樣蹙眉不悅地盯著自己。
墨云馳無奈地嘆息一聲,在林非鹿驚詫的注目下,他上前跨步朝著她一步步走了過來,旋即俯身雙手插入她的腋下,直接將她從地上薅了起來。
林非鹿怔然地看著墨云馳拍打著自己衣服上的雪和灰塵,粗糲的手掌摩挲著她已經凍得通紅的臉頰揉搓了兩下,轉而掏出懷里的帕子仔細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漬和通紅的鼻尖。
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眼看著自己的鼻涕都沾到他帕子上了,剛想說什么,就看著墨云馳將帕子隨手揣進了兜里,轉而握住了她的雙手。
林非鹿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墨云馳寬大溫熱的手掌捧著她冰涼沒有知覺的手,送到了他的唇邊。
墨云馳哈了哈氣,林非鹿感受到那一陣陣溫熱的氣息,只覺得心尖兒上仿佛有羽毛輕輕拂過,惹得她有些心癢癢。
從林非鹿的角度甚至能夠看到他低垂認真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打戰,他那雙狹長的眸子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不清不淡地抬起來正對上林非鹿已經宕機的視線。
“看什么?”
“……沒什么。”
林非鹿這會兒已經回過神來,連忙抽了抽自己的手,墨云馳卻穩穩地抓住,轉而從自己羽絨服寬大的口袋里掏出來一副手套,十分耐心的給她穿戴好。
這手套顯然是女款,惹得林非鹿有些茫然無措。
“這個忘了隨衣服一起送給你了,雖然有些丑,湊合戴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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