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屋子因為比較舊,所以這房子過了這么多年也沒什么改造,比如加個防盜窗之類的,墨云馳最終摸索了一圈兒,目光確定在了一扇看起來最容易成功的窗戶上。
這扇窗戶陳舊的木頭已經有些腐朽,墨云馳用了一下力氣,窗戶竟然還真的被他推了下來,他一時間有些無奈。
林非鹿是蠢貨嗎?為什么住在這么不安全的地方?
墨云馳心底一邊罵,一邊推開窗戶往屋里鉆,看來待會兒得讓人找幾個修窗戶的人來,給這個房子的窗戶都重新安裝一遍了。
他收起心底的腹誹,整個人終于穩穩地落了地,墨云馳看著屋子里仿佛是今天剛打掃出來的樣子,他將窗戶遮掩了一下,就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墨云馳剛打算揪住林非鹿好好說她一頓,可是很快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好像是非法入室,他動作僵硬了一瞬,可是轉念一想自己人都已經進來了,現在才想這么多有什么用。
墨云馳便理直氣壯地朝著臥室走去,一推開門就看到林非鹿正躺在床上,床單被褥正是全新的:“林非鹿,你……”
他質問的聲音剛脫口而出,可下一秒卻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墨云馳連忙快步沖到了林非鹿床邊,他只見此時的林非鹿卻面色蒼白的可怕,他下意識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中夾雜著他自己也不易察覺的緊張:“林非鹿?”
可林非鹿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像是睡死過去一樣,他指尖觸碰她臉頰的瞬間,墨云馳突然發現,她的體溫竟然燙得不像話!
她發燒了。
墨云馳很快意識到了這件事,連忙俯身將林非鹿打橫抱了起來,可很快就意識到了外面溫度太低,又找了幾件衣服給林非鹿穿上。
只不過他沒想到一旁竟然還有一件一看就是男人的羽絨服。
他卻臭著一張臉,說什么也沒將那件男人的羽絨服給她穿上,即使林非鹿根本沒有帶羽絨服回來。
墨云馳愣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她裹得嚴嚴實實,轉而抱著她快步離開。
除夕夜……
不,應該說現在已經是凌晨了,路上是沒有車的,還好墨云馳來之前讓人弄了一輛車來,他愣是一路不敢停歇直接開到了醫院。
林非鹿只覺得自己渾身熱的仿佛在被火燒,喉嚨更是灼得又干又啞,她試圖睜開眼,可眼皮卻沉得灌了水泥一樣沉重,就只能這樣煎熬地困在意識里。
直到她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仿佛感受到有一雙手在撫摸著她滾燙的臉頰,脖子,胳膊,領口……
這種清涼的感覺讓她不自覺舒服地哼出了聲來,這簡直就是救命的一雙手!
“實在不好意思了,今晚醫院沒有人手,就只能拜托你來給你女朋友用酒精擦擦身體了。”
護士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沒想到今天來的病人還真不少,光是留在醫院值班的大夫護士都已經快不夠用了,她能抽身出來給林非鹿打個輸液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女朋友……
墨云馳別的都沒聽見,腦袋里倒是只聽到了這三個字,他不自覺坐直了身子,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揚:“好,麻煩你了。”
護士忍不住多瞄了一眼墨云馳,這人還真是古怪,長得挺帥的,來的時候臉色難看得仿佛要吃人,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讓他開心到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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