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心思復雜地站在電梯門口,看著那逐漸下降的數字,就如同她此時的心情一般,就算在墨景懷面前再怎么淡然,怎么平靜,可當自己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負面情緒如同波浪一般席卷而來。
叮——
她深吸了一口氣,打起精神抬頭看向了面前徐徐打開的電梯門,算了,無論怎么樣,現在自己還是馳恒的員工,那就盡量做好自己手頭的事情才是最要緊的事。
然而就在電梯門逐漸打開時,林非鹿的視線上移,一眼就對上了此時電梯內逐漸露出的一張熟悉面龐。
墨云馳此時正面色緊繃,周身縈繞的低氣壓仿佛在到處控訴他的不滿,他一眼看到林非鹿,就像是捕獲到了自己鎖定已久的獵物,毫不留情的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哎!”
林非鹿毫無防備地被拽進電梯里,林非鹿怔然地看著面前將自己摁在電梯壁上,圈在懷里的男人,腦海中便不自覺地回想起墨景懷說過的話。
她的眼神瞬間冷靜了下來,一根手指抵觸在墨云馳的肩膀上,就像是防賊一樣防止他更進一步,語氣更是生疏的不行:“墨總,請自重。”
“……他都和你說了什么?”
墨云馳眸色沉沉,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他自己都不易察覺的緊張,林非鹿剎那便反應過來他所指的人是誰。
看來是聽說到自己和他父親單獨出去談話的事情了。
實際上她也是刻意當著所有人的面這么做的。
這樣,墨云馳就能清楚的知道這件事,以后也別再來招惹自己了。
林非鹿淡淡地垂下眸子,語氣平靜異常:“沒什么,只是說墨總和李家的婚事板上釘釘,讓我不要妄想太多,識相一點。”
墨云馳砰的一拳錘在了電梯壁上,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越發陰冷了起來,眸底的怒火仿佛將要噴涌而出:“該死。”
早知道他說什么也得讓保安把墨景懷攔在門外,絕對不能讓他踏入公司一步才對。
“他說的都是他自己一廂情愿而已,我沒有聽他的話,你……”
叮——
就在這時,電梯門突然打開了。
原本正在打算上樓送文件的張瑩瑩漫不經心的抬頭,卻正對上墨云馳那噙著寒霜的黑眸,張瑩瑩的視線直愣愣地看向了正被墨云馳壁咚在懷里的林非鹿,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瞬間都打結了。
墨云馳話都沒說一句就直接摁了關門鍵,林非鹿淡淡的收回了眼神,倒是也沒有一點兒被誤會的慌張。
反正張瑩瑩本身就覺得自己在勾引墨云馳,那就讓她繼續以為去吧。
墨云馳看著林非鹿如此不在意的姿態,心底的火氣反而更加旺盛了幾分:“你是不是不信我說的話?”
“墨總說笑了,身為公司的員工,老板說的話當然必須得信。”
林非鹿就差把咱倆不熟兩個字貼在臉上了。
叮——
隨著電梯停在了頂樓辦公室一層,墨云馳直接拽著林非鹿的手腕走出了電梯。
這層樓本身就沒有什么人,基本上是墨云馳獨處的單獨一層,所以樓層異常安靜,林非鹿蹙眉掙扎了兩下,卻發現怎么也掙脫不來,最后干脆放棄了。
墨云馳一把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轉而將她摁在了沙發上,態度堅決得仿佛在宣誓一般:“你到底要我說什么你才會相信我?”
林非鹿十分莫名其妙的抬頭打量了他半晌:“墨總,您婚約的事情為什么總是要跟我解釋?我相不相信對您來說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