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只沉穩(wěn)寬闊的大掌搭在她的腰上,穩(wěn)住了她的身形,才不至于讓她整個人栽倒在旁人身上。
林非鹿不經(jīng)意回頭看過去,卻一眼看到了墨云馳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后,一雙狹長深邃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她的腦海中莫名回想起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狹小的電梯內(nèi),鼻尖縈繞的盡是獨屬于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林非鹿強迫自己回過頭去,像是想趕緊和他拉開距離一樣往一旁躲了兩步。
林默并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只是一味地找話題搭話:“對了,你的身體有什么問題?我爸媽其實是做醫(yī)生的,認(rèn)識的醫(yī)生也不少,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問一問。”
“啊……”
“她不需要。”
林非鹿張了張嘴剛打算婉拒,卻沒承想墨云馳冷不丁開了口,林默有些怔愣地回頭看過去,閻蓉蓉顯然也有些大腦宕機。
一時間整個電梯內(nèi)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叮咚——
電梯門在這時忽而打開,林非鹿仿佛碰見了什么救星一樣,連忙跨步邁了出去,林默也后知后覺地跟上,直到電梯門緩緩闔上,隔絕了墨云馳好似滲透低氣壓的視線。
閻蓉蓉連忙喘息了兩下:“天吶,我剛剛差點兒以為我要死了……”
林默有些古怪地看向了林非鹿:“墨總他……和你很熟嗎?”
“可能之前一起做過一些項目,所以溝通稍微多了那么一點兒吧。”
林非鹿臉色不紅不白地敷衍著,便拽著閻蓉蓉一同進(jìn)了部門。
閻蓉蓉卻依舊不依不饒地湊了過來:“非鹿姐,你老實交代吧,你和墨總是不是有點兒事兒啊?”
林非鹿面無表情地打了卡,旋即側(cè)目瞥了她一眼:“我和墨總能有什么事?我只是個小職員,但墨總是墨家的大少爺,可能未來是墨氏的繼承人,又是馳恒這么大集團的總裁,我和他能有什么事?”
“……”
閻蓉蓉張了張嘴,總覺得非鹿姐好像吃了什么火藥一樣是怎么回事……
她猶豫了半晌,還是將最近公司內(nèi)流傳的謠都告訴了林非鹿。
“其實自從那天非鹿姐你因為法務(wù)部那幾個人昏迷之后,墨總不顧所有人的眼光,愣是明晃晃地抱著你開車去的醫(yī)院,我記得當(dāng)初蘇漾的臉都綠了。”
“大家就都猜測,你是不是和江總還有墨總之間有點兒什么……”
林非鹿砰的一聲將包放在了桌子上,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整個部門的人聽見。
“我說過很多次,我和墨總沒有任何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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