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昊鐘眉頭微皺,他對封項顛說的話很不滿,當(dāng)日的事情自己雖然是做得不對,但你自己就不會早點跑嗎?
這能怪自己?
但因為他壽命大限快到了,體內(nèi)氣血衰敗的厲害,戰(zhàn)斗力下降的速度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特別是經(jīng)過上次那一戰(zhàn),他的戰(zhàn)斗力更是來了一次陡然下降,讓他自己也是心慌。
如今封項顛雖然是斷了一條手臂,戰(zhàn)斗力也有所下降,可和氣血衰敗的金昊鐘相比,難說就不如他金昊鐘。
當(dāng)然,這些只有金昊鐘一人知道,在封項顛和其他人眼中,他依然是御劍宗的老祖,是武皇二層巔峰的大能者。
不然,憑借封項顛對他的仇視,早就動手了。
冷眼看了眼封項顛,金昊鐘道:“現(xiàn)在不是大家談私仇的時候,若是無法奪回締壹城,金淼王國沒有了西面門戶,屆時誰能夠擋住大夏王國?”
“我們現(xiàn)在必須是要在第一時間內(nèi)將締壹城搶回來,不然到時候御劍宗討不了好處,你們這些御劍宗的武王武者,難不成就能夠落到一個好下場?”
這話一說,即使是恨不得殺了金昊鐘的封項顛也不說話了。
相比對金昊鐘的仇恨,封項顛更加仇恨的卻是大夏王國的皇帝秦峰。
若不是秦峰,他怎么會在風(fēng)嵐王國境內(nèi)丟掉一條手臂,此仇不共戴天。
“老祖,您說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議事大廳內(nèi)一個中年人站起身來看著金昊鐘問道。
這人實力也不弱,有武王六層的實力,即使是在御劍宗內(nèi),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高手。
金昊鐘看了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目光都是在盯著自己。
稍作沉吟,金昊鐘沉聲道:“還是那句話,締壹城必須是要掌控在金淼王國手中,因此,我決定傳令讓金淼王國趕往締壹城的軍隊,在大夏王國還未來得及派來更多的軍隊到達締壹城時,立即發(fā)動進攻,爭取一舉將締壹城給搶回來。”
“可是……”
一個身著莽龍袍的老者聽見,卻是有些遲疑,道:“老祖,根據(jù)前方探子傳來的消息,目前金淼王國內(nèi)有大夏王國的大將李牧,驃騎將軍呂布,還有一個實力強悍的趙云,這三人再配上那十萬戰(zhàn)斗力驚人的并州鐵騎,足夠守住締壹城十五天。”
“而十五天的時間,完完全全是足夠讓大夏王國的援兵到達締壹城了。”
說話的這人是金淼王國的皇室老祖,也是金淼王國皇室里面唯一一個有資格到御劍宗參加議事的武者。
這話落音,議事大廳的這些御劍宗高層眼中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憂慮。
李牧,呂布,趙云三人中,實力最弱的是李牧,可如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有了武王六層的修為。
雖然御劍宗武王高手不少,但武王六層這個境界的也不過只有幾個人。
并且,李牧是坐鎮(zhèn)中軍的主將,會跟你慢慢打?你敢去,憑借他的軍陣能力,再配上天級破氣箭,完全可以打得你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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