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申屠云的戰書送來了。
秦峰坐在營帳內,手中拿著戰書,看著上面的內容,不禁笑道:“看來這申屠云對朕確實怨氣很大啊!看看這戰書開頭第一句,秦峰小兒,某家定要斬下你的頭顱,讓你知道,昔日你的狂妄會讓你付出什么代價。”
劉基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道:“這申屠云卻是有可能會有點本事,不過就沖他這句話,我就知道他是一個看不清現實的人,昔日狂妄的不是陛下,而是他自己。”
“哈哈,他不這樣說,怎么顯得朕看走眼了呢?”
秦峰大笑一聲,道:“來,大家說說,對于他的這封戰書,我們應該怎么辦。”
劉基微微沉吟,道:“陛下,這申屠云說是要將戰場擺在定軍山下,那定軍山就會成為必爭之地,目前申屠云肯定是已經派出大軍搶占了定軍山,占據了有利地形!”
“所以,陛下,臣建議,我們不能將戰場放在定軍山周圍,而是放在另外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劉基走到地圖前,道:“陛下請看這里……”
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地方,道:“此處名為遮云坡,距離定軍山不是太遠,是一個很大的斜坡,昨天我去過這里,如果在這地方布置精銳弓弩手,弓箭覆蓋范圍完全可以在定軍山后方。我們可以布置大軍在定軍山后方和敵軍對峙,但卻是在這個地方布置精銳弓弩手,如果申屠云大軍一動,這里的弓箭手就夠他們吃一壺了。”
“并且我們不到定軍山下,放棄這一點,他定軍山上的大軍就沒了用處,偏偏還不能撤掉,因為一旦撤掉,我們就可以搶占定軍山,攻擊清邁王國大軍中部。他不放棄,那在這定軍山上,憑借清邁王國的軍隊戰斗力,他至少要放二十萬人在這里。這對于我們而,就少了二十萬敵軍,是一個好事。”
陳慶之看了看地圖,微微皺起眉頭,道:“軍師,你這布置的沒什么問題,但如果遮云坡被清邁王國大軍搶占了怎么辦?”
“不可能!”
劉基搖搖頭,道:“遮云坡是在定軍山的后方,并且斜坡的正面方向是宿州城,后面是懸崖,如果清邁王國搶占這地方,就需要從宿州城的方向發起攻擊,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陳慶之看了看地圖,微微沉吟,點了點頭,道:“的確是這樣。”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開始準備,申屠云想要和朕決戰,朕就給他這個機會,看看他能不能打敗朕!”
“臣等遵旨!”
劉基和陳慶之幾人應道。
陳慶之本想立即下去準備,劉基突然喊道:“大都督,不知我可否借你白袍軍一用?”
陳慶之一愣,奇怪地看著劉基,問道:“軍師,你要白袍軍作甚?”
秦峰也是滿臉疑惑,問道:“伯溫,你還有良策?”
劉基笑了笑,指著宿州城地圖邊緣的一處山脈,道:“陛下,大都督,你們請看這里的。”
秦峰瞧見劉基指著的地方,心中一動,這地方正是許褚率領十萬虎衛軍隱藏的地方。
“伯溫,你要將白袍軍放在這里?”秦峰看著劉基問道。
劉基點點頭,道:“大都督麾下白袍軍戰斗力,舉世聞名,若是放在這里,等到大戰膠著時,申屠云派遣在定軍山上的大軍,有可能會撤下來,投入戰斗。如果真的撤下來,七千白袍軍從此處,繞到定軍山前方,定然能夠占據定軍山,到時候再配合大軍,一舉將定軍山拿在手中,從而能夠再以定軍山為外圍,切斷定軍山后和我軍大戰的敵軍。”
“不管這部分人多少,我們都能將其徹底擊敗,到時候,自然就是取得了一場大勝!”
秦峰看著地圖,微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