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日成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急忙道:“陛下恕罪,臣確有隱瞞?!?
“大膽長孫日成,竟敢欺君,莫不是不想活了?”程昱當(dāng)即厲聲呵斥。
長孫日成直接被嚇得臉色刷白刷白的。
秦峰心中暗贊程昱配合默契明,面上卻伸手阻攔程昱,笑道:“長孫將軍初入朕麾下,此事不計較,如實道來緣由便是?!?
長孫日成如蒙大赦,松了口氣,他還真擔(dān)心自己剛剛投降就被殺了,那得多冤啊。
略作停頓,他開口道:“陛下,起初末將確是想據(jù)城死守,與陛下一較高下,可臣的長子長孫無忌勸我,南寧城久守必失,城破人亡,勸我歸降陛下?!?
“末將細(xì)思,即便守住南寧城,漠北王國內(nèi)也無大軍能擋陛下鋒芒,便聽了犬子之,前來投降?!?
果然是長孫無忌!
秦峰心中暗道,此前他便疑惑長孫日成為何擁兵二十萬卻輕易投降,懷疑是長孫無忌的主意,如今證實,果不其然??磥?,長孫無忌對自己印象不壞,如此,收服他的概率大增。
秦峰看著長孫日成,笑道:“看來你兒子倒是個人才,如今朕麾下正缺人才,讓他到朕麾下效力,你意下如何?”
“陛下厚愛,末將感激不盡,末將這就去叫犬子來拜見陛下!”長孫日成立即道。
“行,你先去,朕……”
秦峰話未說完,微微遲疑,長孫無忌是名相之才,若讓其父喚來,似有不妥。
算了,還是自己親自走一趟吧!
“朕親自跟你走一趟,去瞧瞧你那兒子。”
長孫日成大驚,急忙道:“愚兒怎敢勞煩陛下圣駕,末將這就回去將他帶來,萬萬不可讓陛下親往?!?
“哈哈。”
秦峰卻是大笑道:“南寧城即將歸入朕的領(lǐng)土,朕去自己的地盤,有何不可?長孫將軍且下去候著,朕稍后就來!”
長孫日成不敢多,連忙應(yīng)諾,退了出去。
長孫日成離去后,秦峰看向程昱,笑道:“仲德,瞧你這樣子,似有話要說?”
程昱立即道:“陛下,您乃萬金之軀,怎可前往南寧城這新降之地?臣恐……”
秦峰心中明白程昱的意思,笑道:“你是擔(dān)心長孫日成會對我不利?”
程昱點了點頭,道:“陛下,此事不得不防!”
秦峰卻是搖了搖頭,道:“此事放心,那長孫日成決不會對我不利?!?
“這是為何?”程昱疑惑地看著秦峰,問道,“陛下為什么如此相信他?”
秦峰神秘一笑,并未回答。
他總不能和程昱說,就在剛剛,他查探了長孫日成的忠誠度,竟高達(dá)90,這忠誠度已經(jīng)非常高了,如此高的忠誠度長孫日成豈會對自己不利?
程昱見秦峰這副神情,也很知趣,不再多問。
自家陛下向來高深莫測,即便他智謀過人,卻也難以看透,還是不要多想多問。
秦峰并沒有立馬隨長孫日成前往南寧城,而是轉(zhuǎn)道去了一處軍帳。
帳內(nèi),魅、魍、魎三姐妹正相互幫對方處理肩頭的箭傷,衣衫半褪,春光隱現(xiàn)。
“陛下?”
三人察覺到秦峰進來,慌亂地拉扯衣物,遮住外露的肌膚,臉頰緋紅。
雖說她們身為殺手,可骨子里仍和九州大陸絕大多數(shù)女子一樣,傳統(tǒng)且保守。
“咳咳!”
秦峰也是有些窘迫,若是面對穆桂英,他倒不會這般不自在,畢竟穆桂英遲早是他的女人,可魅、魍、魎只是下屬,情況不一樣,這就有點尷尬了。
“你們?nèi)藗麆莺命c了嗎?”秦峰問道。
破氣箭帶來的創(chuàng)傷,對武者而,就如同普通人受箭傷,愈合不是那么容易的。
“屬下三人已無大礙,隨時可為陛下效命殺敵?!摈?、魍、魎齊聲應(yīng)道。
“現(xiàn)在可沒人讓你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