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內(nèi)容,竟是多日前,吳朋友與王軒暗中商議,欲除掉周臨,大軍歸吳朋友,王軒得周家財產(chǎn)。
“哼,程昱啊程昱,你真當(dāng)我是三歲孩童不成?”
周臨冷笑一聲,搖晃著手中書信,道:“如果這封信是真的,那這么重要的東西,怎會落入你程昱手中?這封信定然是你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你周臨看看筆跡不就清楚了?難不成你還認(rèn)不出吳朋友和王軒的筆跡?”程昱淡淡笑道。
周臨再度沉默,事實上,他早就認(rèn)出這是吳朋友和王軒的筆跡,只是不愿相信這兩人竟會算計自己周家。
程昱此時緩緩道:“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吳朋友早就有打算,據(jù)內(nèi)城堅守,與陛下打持久戰(zhàn),等到我們耗不起后,內(nèi)城便是他說了算,他完全可以在里面當(dāng)個土皇帝,甚至不惜勾結(jié)大燕王國,賣城求榮!而你,便是他的絆腳石,你手下有十萬大軍,若你不同意他的決定,他就進(jìn)行不了!”
“所以,除掉你是必然之舉!而對于王軒而,他如今手握六十萬大軍,不缺兵力,卻是擔(dān)心糧草、錢財,因為士兵要發(fā)軍餉,可……”
程昱看著周臨,繼續(xù)說道:“王軒如今急需軍糧軍餉,雖說王家財大氣粗,可也無法支撐六十萬大軍的日常消耗,況且涇城這邊還在大戰(zhàn)中,王家在此地的生意盡數(shù)停滯,沒有進(jìn)項,只有支出,王家根本吃不消。所以,他需要找些糧食、錢財!”
“而這一切,你周家無疑是最佳目標(biāo),只需與吳家聯(lián)手,滅了你周家,王軒的一切問題便都解決了!所以,書信的真假,你心底應(yīng)當(dāng)有數(shù)!”
看到周臨的臉色不斷變化,程昱又開口道:“本來,他們計劃得很好,只可惜,他們沒想到落石坡前的幾十萬大軍竟會內(nèi)訌,被陛下在短時間內(nèi)就攻破了,更想不到,陛下大軍處理降兵也沒有耽擱多久,已經(jīng)來進(jìn)攻涇城。這使得他們不得不停下計劃,一起對抗陛下。一旦陛下退兵,也就是你周家的末日!”
周臨聽著,片刻后,卻是搖了搖頭,道:“你說了這許多,可除了這兩封書信,并無其他證據(jù),叫我如何信你?”
此時周臨對程昱的語氣,相較之前已好了太多了,因為他想起先前吳朋友執(zhí)意退守內(nèi)城的態(tài)度,對書信上的內(nèi)容又多信了幾分。
此時如果程昱多說兩句,說不定周臨就心動了。
但程昱卻只是淡然一笑,反問道:“我需要你的相信嗎?你真以為自己是號人物?”
他邊搖頭邊說道:“我此番前來,確是為勸你投降,如此可減少陛下大軍攻城的傷亡,但你以為,我就非得讓你投降不可?”
程昱突然冷笑一聲,森然道:“即便你們堅守城墻,真以為能撐過一年?實話告訴你,我早向陛下建議暗中備好特制火油,只等時機(jī)成熟,我、大都督陳慶之、無雙猛將呂布、右丞相商鞅四人帶著儲物戒指飛至涇城上空,將特制火油傾倒入內(nèi)城,再放火點燃。不出一日,你那二十萬大軍便會化作烤全羊,你的族人、親人也將在大火中被燒成灰燼!”
“你……你……你怎能想出如此毒計!難道你就不怕燒死內(nèi)城三十萬平民,不怕遭萬人唾罵?”周臨怒目而視,厲聲道。
“呵呵!”
程昱卻滿不在乎地一笑,道:“我程昱被人稱為毒士狠人,若計謀不毒,行事不狠,怎配得上這名號?落石坡一戰(zhàn),你想必也得到了戰(zhàn)報,我水淹火燒,虐殺六十萬大軍,天下人對我的唾罵早已不絕于耳,可你看我在意嗎?”
“我程昱在意的,唯有陛下的看法。只要陛下不殺我,任憑天下人欲置我于死地又何妨?”
士為知己者死,程昱用行動完美詮釋了這句話。
周臨臉色陰沉的可怕,一想到那慘絕人寰的畫面,身體便忍不住微微顫抖。
程昱再次看向周臨,目光冷峻,道:“你周家在涇城名聲還不錯,所以我才來找你,你若識相,我救你,不對,是我饒你一命,也饒你周家一命;你若不同意,三日之后,涇城之內(nèi)將再無一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