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之跟著秦峰沖入大軍,見到漠北王國軍陣已經開始凝陣,面色微變。
“應該開始了!”
秦峰抬頭看著漠北大軍后方,不出意外,六萬鐵騎已經開始沖鋒了!
漠北王國大軍后面,呂布和程昱看著漠北王國前軍已經亂了,相視一眼,點點頭。
“并州鐵騎,隨本將沖鋒!”
呂布長嘯一聲,帶著五萬鐵騎沖入漠北王國后軍。
程昱看了看身后的一萬鐵騎,則是揮手道:“隨我去東方,截斷漠北王國退路!”
呂布率領的五萬并州鐵騎轉瞬間便殺至漠北王國大軍身后。
那雷鳴般的馬蹄聲震得大地顫抖,漠北王國后軍士兵自然也發現了。
但發現了又能怎么辦呢?
鐵騎已經貼臉,這點距離,他們根本無法做出什么有效的防御來,反倒是害怕和恐慌如瘟疫般在后軍中蔓延開來,后軍陣型亂了個徹底。
“殺!”
呂布揮舞著方天畫戟,拍飛了幾十個士兵,率先沖入漠北后軍。
他猶如虎入羊群一般,方天畫戟左劈右砍,所到之處鮮血噴濺四濺,敵軍士兵的頭顱紛紛飛起,殘肢斷臂凌亂散落一地。
他胯下的赤兔馬嘶鳴陣陣,蹄子重重地踩踏在敵軍身上,瞬間將敵人碾踩成肉泥。
呂布勇悍至極,無可阻擋,凡是靠近他的敵軍,不是被畫戟挑飛半空,就是被赤兔馬猛然撞翻,他所經之處,敵軍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倒伏,無人能夠阻攔他的凌厲步伐。
身后的五萬鐵騎緊隨其后,猶如黑云壓境,氣勢磅礴。
經過的地方,無數殘值斷臂散落一地,沒有一個漠北王國的士兵是站著的。
不到一刻鐘,漠北大軍后軍就被沖了個稀巴爛。
“報,元...元帥,我軍后方出現大量鐵騎,后軍已經被沖亂了陣型!”
耶律齊終于收到了消息。
“什么?這怎么可能?為什么我們一點消息也沒有收到?到底是怎么回事?”耶律齊看著這個士兵怒道。
“殺耶律齊者,賞金百萬!”還未這名士兵說完,一個聲音傳到他耳中。
他定睛一看,陳慶之和一身穿玄黑色鎧甲的小將帶著千騎沖了過來。
“陳慶之狂妄!”
耶律齊大怒,道:“床弩給我射死他們!”
中軍數百臺床弩,立即對著秦峰和陳慶之率領的并州鐵騎,可是組裝箭矢。
“陛下,床弩威力巨大,乃是騎兵及武者的克星,咱們要不先退吧!”陳慶之來到秦峰身邊,急忙道。
“放心,我們不會被攻擊!”秦峰自信道。
“?”
陳慶之有點反應不過來了,雖然那些床弩距離他們很近,就算自己實力驚人,現在沖過去也來不及了,更加別說那有數百臺,自己也來不及摧毀啊。
所以陛下這是何意?
“何人敢傷吾主?”
還不等陳慶之想明白,一聲怒吼傳來。
耶律齊被這道聲音震得心神巨顫,急忙轉頭看去,看見一個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的將軍,手持一柄方天畫戟,在自家四十萬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秦峰也是看去,不禁感慨道: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哦!是我的啊,那沒事了!
“耶律齊,拿命來!”
呂布長嘯一聲,方天畫戟掃出一道真氣波,數百士兵被擊飛,直接將身前清出一片巨大的真空地帶。
他胯下赤兔馬,配合默契,直接飛躍真空地帶,落入大軍中,呂布手中方天畫戟又是一掃,猶如秋風掃落葉,又是死了一片,真空地帶再次出現。
“他是誰的部將?怎如此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