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策身后的一個朝臣看都到這個時候了,索性直接撕破了臉。
“秦峰這個昏君,剛剛登上皇位沒幾日便不知天高地厚地得罪了云嵐宗,就他這般行徑,繼續(xù)坐在那皇位上,只會給大夏王國帶來無盡的災(zāi)禍,只會讓大夏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他哪還有什么臉面讓我等向他下跪?”
那朝臣滿臉的義正辭,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城樓前的秦峰,繼續(xù)說道:“秦峰,自從你登基以來,所作所為有哪一點是為了大夏著想的?云嵐宗是何等強大的勢力,那是我們大夏能輕易得罪的起的嗎?可你卻一意孤行,得罪了云嵐宗,這般行徑,不是昏君又是什么?”
秦峰聽著那位大臣的指責(zé)之詞,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神色淡然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對著在場的其他人問道:“還有沒有人抱著和他一樣的想法啊,可以站出來。”
這時,風(fēng)策站了出來,道貌岸然地對著秦峰說道:“陛下,如今李宗主突破至武宗境界,堪稱我大夏第一人,陛下你先前廢了李宗主之子李成,為我大夏惹了天大的禍端,如今民間百姓紛紛傳說陛下是昏君,此乃大勢所趨。
我勸陛下還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現(xiàn)在就下罪己詔退位,然后向李宗主認錯,云嵐宗寬宏大量,必不會再怪罪到我大夏的頭上,說不定李宗主仁慈心善,念在你主動認錯的份上,或許還能給陛下你留條活路。”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不疾不徐地說道:“風(fēng)策老賊,你這可真是屎殼郎掉進蒜臼里,裝什么啊!不就是惦記著朕這皇位,想坐上來嘛!怎么著,現(xiàn)在你的主子來了,你就開始狗仗人勢了?”
風(fēng)策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嘴唇氣得直顫抖,愣是被秦峰懟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云嵐宗大長老走上前來,開口威脅道:““秦峰,我云嵐宗的威嚴不容挑釁。先前你無端地廢除了我云嵐宗宗主之子,還有兩位長老以及多位弟子的修為,現(xiàn)在你將他們放出來,然后跪下向我家宗主磕頭認罪,再退位讓賢,我家宗主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峰聞,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對著那個大長老戲謔道:“哈哈,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還有李成這號人了!”
隨后,秦峰神色一冷,大聲喝道:“來人,給我把李成一行人給我押上來。”
“是,陛下。”身后的錦衣衛(wèi)立馬恭聲應(yīng)道。
不一會兒,錦衣衛(wèi)便動作迅速地把早就帶到城墻下的李成一行人帶到了城門之上。
只見李成等人皆是蓬頭垢面,原本那華麗的衣衫如今破破爛爛的,上面沾滿了各種污漬,眼神空洞無神,仿佛丟了魂兒一般,身子也在不停地顫抖著。
李成看到城墻下自己的父親李玄,眼中這才恢復(fù)了一點神采,立馬聲嘶力竭地哀嚎道:“父親,救我!父親,快救我啊!”
李玄看到自己兒子如此慘狀,心中也有些心疼,當(dāng)下對著秦峰開口道:“秦峰,只要現(xiàn)在你放了他們,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李玄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中充滿了威脅之意,仿佛只要秦峰敢說個“不”字,他便會立刻出手一般。
秦峰卻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對著李玄命令道:“李玄,想救他們,你就帶著云嵐宗一行人向朕跪下,朕心情好,說不定就放了李成他們。”
然而,李玄雖然對他這個兒子雖有感情但不多,況且如今自己修為已經(jīng)突破至武宗,壽元大漲,往后想要子嗣,自己大可再找女人生嘛!
自己的徒兒風(fēng)靈便很不錯,年輕漂亮又乖巧懂事,還是自己的徒弟,想想就刺激!
再說了,李成已經(jīng)被廢了,這個兒子哪有自己的臉面還有云嵐宗的大計重要。
李玄在心里一番權(quán)衡之后,已然暗暗把李成他們給放棄了,只是嘴上卻對著秦峰冷冷說道:“秦峰,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秦峰聽到李玄這番無情的話,不禁冷笑一聲,嘲諷道:“李玄,你還真是個無情無義之人,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如此輕易地舍棄,就你這樣,也配和朕說話?”
秦峰也不想再多費口舌了,當(dāng)即果斷下令:“將李成等人給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