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上朝流程結束之后,秦峰瞧見風策竟然前來上朝,心中不禁暗自思忖:怪不得今日這貪生怕死的風策有膽量前來上朝,原來是有了靠山。此前自己便在猜測風策謀反的底氣從何而來,原來便是這云嵐宗。
對于這云嵐宗,秦峰亦有所了解,知曉其乃是大夏王國內實力最為雄厚的宗門,宗內高手如云,且一直妄圖操控大夏王國,欲將其納入自身宗門的下屬勢力范圍。
秦峰心中冷哼,這云嵐宗當真是野心勃勃,竟然已將手伸到朝堂之上,若不是自己穿越而來,說不定這云嵐宗已然得逞。
這時,陳慶之出列,拱手行禮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秦峰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陳慶之便將皇宮外發(fā)生之事詳盡地匯報給秦峰,說道:“陛下,此次云嵐宗眾人無端尋釁滋事,白袍軍將士予以回擊。在對峙過程中,我軍有二位白袍軍將士重傷,另有十多位白袍軍將士受輕傷。幸得微臣及時趕到,才將云嵐宗一行人制服,否則守衛(wèi)宮門的白袍軍恐將損失慘重?!?
當秦峰聽聞云嵐宗眾人打傷十多位白袍軍將士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說道:“這云嵐宗之人實在太過放肆,竟敢在朕的皇宮前鬧事,還打傷朕的將士。”
接著,秦峰命人宣殿外的白袍軍將士將云嵐宗一行人押入金鑾殿。
云嵐宗一行人踏入金鑾殿,瞧見高坐龍椅之上的秦峰,便立刻開始威脅秦峰,要求將他們釋放,并賠禮道歉,否則待此處消息傳至云嵐宗,到時宗內定會派遣眾多高手前來,讓秦峰這皇帝退位。
秦峰聽后,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緩緩說道:“哼,云嵐宗竟敢在朕的地盤威脅朕,真當朕不敢對你們動手嗎?”
那云嵐宗的李成更是囂張地叫嚷道:“你趕緊把我放了,你可知我是誰?我父乃是李玄,乃云嵐宗的宗主,待我父一個月后出關,便是武宗級別的大高手了,到時你可招惹不起我,現(xiàn)在你乖乖把我放了,好好賠禮道歉,待我父出關,我讓他饒你一命?!?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淡然道:“哦?你欲讓朕如何賠禮道歉?”
李成梗著脖子道:“哼,你必須當著眾人之面廢了陳慶之,然后向我們云嵐宗賠禮道歉,并且給予我們一筆極為豐厚的賠償,要令我們滿意才行!對了,你還要承認大夏王國是我云嵐宗的附屬勢力!”
“哈哈哈哈!”
秦峰聞聽,仿若聽到世間最為荒誕不經(jīng)的笑話,不禁仰頭大笑起來,隨后眼神冰冷地凝視著李成,緩緩開口道:“簡直荒謬絕倫!你們云嵐宗在朕面前竟敢如此張狂無禮,還妄圖朕向你們賠禮道歉,簡直是癡心妄想!朕倒要看看,你們云嵐宗究竟有何本事,竟敢如此肆意妄為!”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父出關,定不會輕饒你!”
秦峰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道:“即便你父是武宗又怎樣?朕乃大夏之主,難道還會懼怕于他?”
云嵐宗其他人亦紛紛叫嚷起來,對秦峰不斷恐嚇,辱罵他不知好歹。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酷至極的笑容,向陳慶之使了個眼色,陳慶之立刻心領神會,來到云嵐宗一行人面前。
只見他雙手揮動,一道道凌厲的勁氣激射而出,云嵐宗眾人尚未及反應,便感覺體內的真元瞬間潰散,修為就此盡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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