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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帶領著王國禁衛軍,行走了五天后,總算是到了靠近北方三郡的一個郡城:靖江郡。
靖江郡不是一個大郡,在大夏王國所有郡城內,只能算得上是中等。
但是近日,秦峰到來時,卻是有十萬軍隊跪拜在地上迎接。
“臣河東郡郡主向宏飛,拜見陛下!”
為首的人是河東郡郡主向宏飛,那十萬軍隊,是應該鎮守河東郡的十萬守城衛士。
他們本應該鎮守河東郡,但卻是被向宏飛的帶到了靖江郡,躲在戰場之外,茍且偷生。
在向宏飛說到河東郡時,不少士兵臉上都出現了羞愧。
他們本就是河東郡人,并且是那里的守城衛士,結果卻是放棄了整個河東郡,躲在這里茍且偷生。
羞愧!
羞愧!
秦峰冷冷地看了眼向宏飛,道:“拖下去,斬了!”
“轟!”
向宏飛聽見這話,就像是被驚雷擊中了靈魂一樣,瞬間懵了。
等到有士兵過來拖他時,他才反應過來,急忙道:“陛下,您就算是要殺臣,也得說一個理由吧!”
“臣何罪之有?臣無罪,臣無罪啊!”
向宏飛哭泣著,哀求著,給別人看著,還真會以為他是被冤枉的。
但是秦峰這幾天也得到了錦衣衛暗中消息,和先前那個通過傳送陣到定軍山稟告自己的士兵說的一模一樣。
盯著河東郡郡主向宏飛,秦峰冷聲道:“你河東郡郡主向宏飛,聽聞北方蠻人領鐵騎一百五十萬進攻北方三郡,一點抵抗都沒有,直接帶領著十萬守城衛士跑了。留下毫無防御力量的河東郡被蠻人占領。”
“蠻人在河東郡縱兵三日,河東郡兩百三十萬民眾,三日內,男兒被斬殺十之八九,年輕美貌的女子慘遭侮辱,更被當做奴隸關押,戰后要運往北方草原做奴隸。河東郡,男兒被斬殺的慘叫聲持續整整三日,女子被侮辱的哭泣聲整整響徹河東三日。還有無數的嬰兒凄慘的叫聲!”
“而你,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若是你當時據城而守,十萬守城衛士,面臨不善攻城的北方蠻人,憑借邊境大城的高墻厚壁,至少也能夠堅守七天以上!七天,援兵早就到了!”
“可是你沒有,你為了自己的性命,放棄了河東郡,帶著守城衛士跑了,讓河東郡變成了人間地獄!!”
“現在……”
冷冷地盯著向宏飛,秦峰冷聲道:“你竟然在朕面前說你和何罪之有?你告訴朕,害死兩百多萬民眾,該當何罪!”
“不,不,我沒有,我沒有!”
向宏飛臉色蒼白,道:“我有過堅持,我和蠻人打過,我知道打不過蠻人,所以我才帶兵撤退的,我是為了給陛下您保留有生的戰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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