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看著商鞅,笑道:“商鞅,此事你不愿摻和,情有可原,但現在朕要你想個法子。”
“陛下之憂,即臣之憂。”
“好!”
秦峰盯著商鞅,道:“朕的后位,只能是穆桂英,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但……”
他頓了頓,接著道:“王國皇帝立后,講究門當戶對,朕雖可強行立穆桂英為后,但也得為她著想,不能讓她遭受那些文人的責難,更不能讓皇家威嚴受損,所以……”
“朕要你想個辦法出來,提升穆桂英的身份,使朕能名正順地封她為后,且讓旁人找不到借口發(fā)揮。”
“這……”
商鞅聞,微微皺眉,苦笑道:“陛下,您這可有些為難臣了,臣這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啊!”
秦峰道:“如果沒有點難度,又怎能彰顯你商鞅的智慧呢?”
“臣……”
商鞅滿臉苦笑,思索良久,道:“陛下,桂英娘娘本是您登基前的侍女,若其家中長輩尚在,陛下可因她曾救駕有功,封其長輩為侯,如此一來,她的身份倒也跟得上。”
“可據臣所知,穆姑娘家中長輩早已離世,現在即便陛下想封侯,也不行啊。如此,臣實在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解決此事。”
秦峰聽后,不禁感到頭疼。
商鞅所不假,如果穆桂英家人尚在,以救駕之功封賞,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現在,此路不通啊。
商鞅看了看秦峰,又苦笑道:“陛下,若是仲德在此,想必能想出一個好辦法。”
商鞅擅長謀劃大局,面對此類需要顧及諸多細節(jié)、牽扯后宮紛爭的事,確實有些為難他,況且,他本就有意避開后位之爭,思維受限,能想到的辦法自然更少。
程昱要是在,以他的智謀和處事風格,或許真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但現在程昱正在邊境大城布置傳送陣,等命令傳達過去,再等他返回,傳送陣尚未完工,至少需要五六天。
到時候要是大臣們若已擬定好計劃,秦峰又得設法推脫。
“唉,難不成真沒有什么好辦法嗎?”秦峰揉了揉太陽穴。
若實在想不出好辦法,他只能強行立穆桂英為后,可如此一來,留給穆桂英的罵名恐怕會很多。
那些天下文人的嘴,實在難堵。
商鞅微微沉吟,道:“陛下,臣認識一人,其智謀不在臣之下,且常常能出人意料。若他愿為陛下效力,說不定能有個不錯的辦法。”
“哦?”
秦峰心中一動,問道:“此人是誰?”
“是微臣的好友,郭嘉。”
郭嘉!
秦峰一愣,隨即大喜,對啊,自己怎么把郭嘉忘了!
當初將他召喚出來,說是商鞅好友,如今商鞅舉薦,再正常不過。
他當即說道:“好,商鞅,你現在就帶朕去見見他。”
鬼才郭嘉,秦峰覺得有必要親自見一見。
“這……”
商鞅卻是面露難色。
“怎么了?有何不妥?”秦峰問道。
“陛下,臣這好友,行為不羈,是個浪蕩子,現在想必正在王都素有‘銷金窟’之稱的風月樓內。
那地方……有辱斯文,陛下親臨,恐有不妥。”商鞅說道。
“哈哈,這有何不妥?所謂銷金窟,無非就是文人雅士為美人吟詩作對、一擲千金之地,朕去怎么就不妥了?”
秦峰哈哈一笑,道:“商鞅,別顧慮太多,先去會會你這好友郭嘉再說。”
同時,他心中也是笑道,這郭嘉不愧是歷史上出了名的浪蕩子,流連風月樓,倒也符合其性格。
其實,秦峰所還算文雅,若直白些,這風月樓便是尋歡作樂之所,只是因常有文人墨客出入,顯得稍高檔些。
以郭嘉好酒色的脾性,在那里,再正常不過。
商鞅見秦峰這么說,也不好再多說什么,應了一聲,便下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