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尹競文寒聲道:“秦峰,你莫要得意,今日便是我洗刷恥辱之時,我要將你加諸我身、我漠北王國的恥辱,一并洗刷干凈!”
“說得好!”
秦峰鼓掌笑道:“之前你兒子尹子奇也是這么說的,結(jié)果呢,他死了,你也準(zhǔn)備好了?”
“哼!大話多說無益,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尹競文冷哼一聲。
“喲呵,你這是要跟朕單挑?來來來,朕讓你一只手跟你打!”秦峰右手持干將劍,戲謔道。
尹競文臉色變了又變,跟秦峰單挑?那不是找死嗎!
要是擱一個月前,秦峰說要和他打,他還真敢應(yīng)戰(zhàn),現(xiàn)在嘛,還是算了吧,小命要緊,活著不好嗎?
“哼!匹夫之勇,不足掛齒!”
尹競文冷哼一聲,撥馬后退。
“你連匹夫之勇都沒有,還能有啥?”
秦峰哈哈大笑,道:“尹競文,兩日之內(nèi),你要么成為亡魂,要么再成我階下囚,哈哈哈!”
笑罷,秦峰驅(qū)馬回到軍陣后方。
“休得胡!全軍聽令,沖鋒!”
尹競文滿臉怒火,當(dāng)即下令麾下大軍沖鋒。
剛回到軍陣內(nèi)的秦峰聽到身后沖鋒聲,不禁傻眼,這就沖鋒了?
你這是再送死嗎?
果不其然,章邯立即一聲令下,數(shù)萬弓箭手同時放箭。
箭雨如注,傾瀉而下,沖鋒而來的漠北王國大軍尚未靠近秦峰大軍,便已折損至少五千人。
他們陣型混亂,又站位密集,對弓箭手而,簡直就是活靶子。
秦峰來到中軍,站在高大的戰(zhàn)車上,望著前方,搖頭嘆息道:“這尹競文,既當(dāng)不了一個好皇帝,也當(dāng)不了一個好將軍,真夠差勁的!”
章邯笑道:“陛下,我原以為,即便這一百五十萬大軍戰(zhàn)斗力不行,但總能凝聚出百萬大軍規(guī)模的軍陣,對我們多少還有些威脅,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他們的軍陣分散得七零八落。”
“此刻沖鋒的,想必是那些小世家的私兵,毫無章法,后面壓陣的部隊,軍陣規(guī)模也就十萬人級別,不足為懼!”
秦峰點了點頭,道:“盡量別跟這些炮灰糾纏太久,用弓箭和床弩招呼,我們得留著力氣對付那幾個結(jié)成軍陣的世家大軍。”
“陛下,收拾這些炮灰何須弓箭床弩,讓我率兩萬鐵騎沖鋒一番,保管殺得他們?nèi)搜鲴R翻。”秦峰身后的呂布請纓道。
秦峰卻搖了搖頭,道:“騎兵是我們的殺手锏,要在關(guān)鍵時刻發(fā)揮奇兵之效,此刻出擊,效果可就不大了。”
“是!”
呂布雖然很想帶兵沖鋒,卻也只能聽命。
而尹競文依舊驅(qū)使手下士兵不斷沖鋒,一個個士兵沖上來,卻被從天而降的弓箭射殺。
運氣稍好的還能夠沖到陣前的,還沒來得及高興,軍陣分開,一百多架床弩顯露崢嶸,寒光閃閃的巨大弩箭呼嘯而出,又將他們硬生生射了回去。
如此戰(zhàn)況,持續(xù)了足足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里,尹競文手下的炮灰士兵在他的死令下,前赴后繼地沖上來,又不斷被屠戮。
愣是沒有一人能靠近秦峰大軍陣前,每次都在沖到不遠(yuǎn)處時,便被床弩擊退。
損失兵力,至少超過十萬。
秦峰見狀,眉頭緊鎖,這尹競文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
明知道這般沖鋒沒有用,居然還一直這樣,這不是找死嗎?
難不成他真就一點行軍打仗的本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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