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轉頭看向左慈:“元放先生,此事還望你多多費心。”
“陛下放心,我定助呂布將軍開出道路!”
秦峰不再多,當即讓不良人隨著左慈離去。
而后,他站在中軍高大的戰車上,望著戰場上還未消失的火光與硝煙,輕輕嘆了口氣,對程昱問道:“仲德,你粗略估算一下,此戰咱們會折損多少兵力?”
程昱微微沉吟,道:“保守估計,當在五十萬上下,而漠北王國大軍至少折損七十萬。”
“損失不小啊!”秦峰再度嘆息。
程昱看著秦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又沒說出來。
“仲德,你又這般!”
秦峰笑著搖頭,道:“有什么話就直說,你我何須如此顧忌?”
“陛下恕罪。”
程昱頓了頓,道:“陛下,臣很好奇,為何陛下執意此刻大軍決戰?彼時漠北王國大軍軍心尚在,戰力不弱,我大軍強攻,傷亡必定慘重!臣實在不解陛下深意。”
秦峰微微一笑,道:“既然仲德你問了,朕便與你說說。”
“朕之所以執意此時進攻,原因有二。其一,朕身著虎魄戰甲,可無懼漠北王國的破氣箭攻擊,再憑借朕武宗八層的修為,能擊飛他們射來的所有破氣箭,確保朕所率騎兵不被破氣箭重創!如此,朕率五萬鐵騎,足以沖破漠北王國左路、右路任意一路軍陣,再加上章邯精通軍陣,必能抓住戰機,奠定勝局!至于其二……”
秦峰轉頭看向程昱,笑問道:“仲德莫不是忘了你之前給我的那個消息?”
“臣之前給陛下的消息?”
程昱略作回想,眼前一亮,道:“陛下,您說的可是漠北王國從蠻人處購得二十萬戰馬一事?”
秦峰點頭,沉聲道:“如今尹子奇購馬時日尚短,騎兵戰斗力未成,無法參戰,就如今日,尹子奇手下不見一騎,因而,面對聯率騎兵沖鋒,只能以破氣箭抵擋,妄圖阻攔。”
“可朕無懼破氣箭,讓他斷了念想!騎兵,是咱們能在短短一日內擊潰漠北王國大軍的關鍵。但若等到來年開春,漠北王國二十萬鐵騎戰力成型,咱們還能這般輕易取勝?”
“彼時,雙方大軍于平原列陣,漠北王國二十萬鐵騎沖鋒,即便章邯軍陣厲害,恐也難擋二十萬鐵騎,那時最佳選擇便是據城堅守,可這對一心進取的大夏王國而,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眼下尹子奇將大軍聚于朕前,朕怎會放過這等良機?”
程昱聞,躬身下拜:“陛下之智,臣望塵莫及!”
“仲德啊仲德,謙虛是好事,可太過謙虛,可就不好了。”
秦峰笑著搖頭,道:“你此次未想到這點,是因你將目光過多聚焦于眼前大軍,而非著眼全局戰略,若你能從戰略高度思量,這般淺顯之事,怎會想不到?而朕……”
秦峰看著程昱,笑著開口:“我能當皇帝,卻做不了謀士,沒你們那么足智多謀,但因為我是皇帝,所以我的眼光不能只放在一場戰爭中,我會結合各方面信息,縱觀全局!不然這皇位,怕是也快到頭了!”
“陛下之,臣銘記心中。”程昱恭聲道。
秦峰點頭,又道:“仲德,你是我第一個謀士,也會是我一直的丞相,以后這些事,可要多多考慮了!”
歷史上程昱計謀施展得不多,但每次都能切中要害,就像曹操擊敗黃巾軍后,猶豫要不要迎奉漢獻帝,程昱極力勸說,曹操聽了他的建議,得以挾天子以令諸侯,搶占戰略優勢。
足見程昱有掌控大局的本事。
至于這一次秦峰心想,可能是因尹子奇把漠北王國能打仗的兵力都湊來了,程昱才只盯著眼前大軍。
相信日后,程昱肯定不會讓自己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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