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秋風渡后路被堵,前方又有李牧大軍虎視眈眈,陷入重重包圍,諸位,說說我們該如何應對?”
王軒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嚴峻地問道。
底下的將軍們一個個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他們哪里知道該怎么辦,如今秋風渡被圍,大軍人心惶惶,誰都不敢出主意,一旦失敗,可就萬劫不復了。
“一群廢物!”
王軒冷哼一聲,道:“平日里,你們一個個都把自己吹得牛逼轟轟的,現在遇到麻煩了,一個個就都成了縮頭烏龜,你們這樣,與那些市井小民又有何區別?”
眾將聽了,一個個面紅耳赤,羞愧的很。
過了一會兒,一位將軍站了出來,道:“將軍,秦峰大軍看似人數眾多,但撐死不過四十萬,而且,涇城還需留兵鎮守降兵,就算加上李牧所率的三十萬人,其兵力最多也不會超過六十萬,和我們兵力相當?!?
“我們在西門外設有大軍軍營,與秋風渡互為犄角,彼此配合,只要內部不出問題,堅守秋風渡半年以上絕非難事。與此同時,我們可暗中派人給大燕王國傳遞消息,告知他們大夏王國的皇帝正在圍攻秋風渡。大燕王國的皇帝可不是傻子,必定會出兵攻打邊境。只要大燕王國出兵,我們的危機便可迎刃而解!而且,日后我們還能順勢投靠大燕王國,憑借將軍您手中的大軍,至少能在大燕謀個一方諸侯當當。”
這位將軍話音剛落,便有好幾位將軍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們一直鎮守涇城,戍守邊境,為的就是抵御大燕王國的入侵。
如今,卻有人提議主動通知大燕王國來犯,甚至還想著投降,他們心中自然是萬分不愿。
只是,他們并非主將,在這件事上并無決定權。
王軒聽了,眼中一喜,沒錯,自己確實可以這么做,只要手中有大軍,還怕大燕王國不給他好處嗎?
他當即道:“好,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務必辦妥!”
“末將遵令!”
“其余人下去,安撫好士兵們的情緒,絕不能讓內部出現混亂!”
“是!”
眾將應了一聲,便三三兩兩地散去。西門外的幾位將軍也離開了秋風渡,返回自己的軍營。
而此時,秦峰的軍帳中來了一個人——尉遲羽。
這個在落石坡前投降的降將。
秦峰看著尉遲羽,又看了看手中陳慶之送來的書信,道:“尉遲羽,大都督陳慶之在信中說,你有辦法破秋風渡,說說看,你有什么辦法?”
“陛下,準確來講,末將的辦法并非直接攻破秋風渡,而是能夠在秋風渡城內大軍來不及反應之時,先破西門大營!”尉遲羽說道。
“說來聽聽!”
秦峰饒有興致地看著尉遲羽,秋風渡之所以難以攻破,關鍵就在于西門的大營,那里駐扎著三十萬大軍。
若秦峰派兵攻打秋風渡,西門的軍隊出兵增援,最多一個時辰便能趕到;若攻打西門,秋風渡的守軍同樣能在一個時辰內支援到位。
這相互呼應的犄角之勢,實在是令人頭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