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微微皺眉,問道:“水攻?可涇城距南溪河足有半日路程,其間還需途經(jīng)秋風渡,這水要如何引過來?”
商鞅嘴角上揚,笑道:“陛下無需憂心,水源臣已覓得。”
“何處?”
“涇城后方的涇山上,有一條水量豐沛的瀑布,直入南溪河。我軍只需設法截流,將瀑布之水引流過來,浸泡涇城南門,不出十日,南門必垮,涇城必破!”
秦峰聽后,略作沉吟,緩緩道:“涇城守將吳朋友與周臨在此地經(jīng)營日久,沒理由不知道這一隱患,他們應該早有防備才是!”
“陛下圣明!”
商鞅應道,“誠如陛下所,臣與仲德勘查之時,的確碰到了涇城的士兵,他們顯然也留意到了那條瀑布,只是無法阻斷水流,所以,只能任其流淌!不過,瀑布至涇城南門尚有一段距離,若要施展此計,需派遣大軍挖掘渠道。再加上那地處山間,即便派出五萬大軍動手,少說也得耗費兩日!”
“在此期間,若敵軍趁機偷襲,我軍計劃恐將功虧一簣。故而……”
“騎兵!”
秦峰目光一閃,接話道:“調遣騎兵集結于南門外,一旦涇城內有士兵出城突襲,格殺勿論!”
商鞅點點頭:“陛下英明,臣與仲德也是這樣想的,這個辦法目前而是我們唯一的辦法,不妨一試!”
“好,就依此計行事。傳令呂布,令騎兵嚴陣以待,同時撥出五萬大軍即刻動土開渠!”
商鞅領命而去,迅速安排部署。
一聲令下,五萬大軍迅速集結,在秦峰等人的帶領下,奔赴涇山。
大軍剛至瀑布旁,破土動工之際,吳朋友與周臨安插的人,便將消息傳了回去。
吳朋友與周臨當即碰面商議。
“吳兄,想必你也收到消息了,可有應對之策?”周臨面色凝重,望向吳朋友。
吳朋友亦是臉色陰沉,那瀑布對涇城的威脅他早就知道,只是沒有什么辦法解決。
“唯有派兵奇襲,絕不能讓秦峰挖出這條渠道!”吳朋友沉聲道。
周臨苦笑著搖頭,道:“我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秦峰為了防止我軍突襲,呂布率三萬鐵騎就在城外等著。如果我們打開城門,只怕還不等我們沖出去,呂布鐵騎便就已經(jīng)沖入城中了!”
吳朋友臉色愈發(fā)難看,略作思忖,沉聲道:“大軍撤入內城!”
“撤入內城?”
周臨聞一驚,緊緊盯著吳朋友,道:“張兄,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放棄外城,雖說內城有堅壁高墻,可往后便再無突圍之機,你可要想清楚了!”
吳朋友苦笑一聲,道:“我豈會不知其中利害?可若不如此我們又能如何?難道就坐等秦峰放水淹了南門,看著南門崩塌,等著秦峰大軍打進來嗎?”
“撤入內城,我軍尚可與秦峰打持久戰(zhàn),內城糧草充足,足夠我們大軍支撐一年有余,而秦峰大軍,遠道而來,糧草補給難以為繼!再加上王爺這些年將王都大半糧草調往邊境,如今王都糧草匱乏,無力給他太多支援,時日一久,秦峰必定撤軍,那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周臨微微沉吟,抬頭看著吳朋友,肅然道:“吳兄,你已經(jīng)決定了嗎?”
吳朋友點點頭,道:“我意已決,周兄,倘若你不愿如此,你可以率領你手下的十萬大軍繼續(xù)堅守外城,我?guī)е筌妶允貎瘸牵 ?
周臨苦笑不迭,他很清楚,如果秦峰不顧傷亡強行攻城,二十萬大軍,都不一定能守住涇城,更何況十萬之眾。
無奈之下,他點頭應允,同意撤入內城,與秦峰打持久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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