偸陳穩的眉頭不由輕擰。
應該是發生什么事了,否則慕容傾城不會出現這種緊迫的態勢。
見陳穩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慕容傾城再次開口道:“是不是太晚了?”
陳穩壓下心頭的思緒,然后道:“沒有,我現在還好好的。”
“那就好。”慕容傾城不由松了一口氣。
陳穩開口道:“能跟我說下發生了什么嗎?”
慕容傾城沒有拒絕:“在不久前姜云河向外放了,誰有你消息的都可向姜族領一個人情。”
“我查了才知道,他正帶著一群子弟在追殺你。”
原來如此。
那應該是姜云天的死被發現了。
在姜云天死前,他曾說過姜云霜已經知道他們兩人間的約戰了。
那姜云天死亡一事,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想到這,陳穩才開口道,“我知道了。”
就這嗎?
慕容傾城不由一愣。
因為陳穩的反應太平靜了。
這種平靜,讓她一時之間都沒能反應過來。
她不知道陳穩是真的有底氣,還是身處之地絕對安全。
想了想,慕容傾城還是問道:“你是什么時候得罪姜云河的?”
“按理來說,你得罪的是姜云天,這個姜云峰不應該自降身份來對付你才對。”
“而且,還鬧得這這么大,太不符合邏輯了。”
看來慕容傾城還不知道姜云天已經死的事。
不過想來也在情理之中。
姜云霜不可能將姜云天死的事往外說。
趙太極等人已經發過天道大誓,更不可能情事往外說。
陳穩壓下心頭的思緒,然后才開口道:“能跟我說一下這個姜云河嗎?”
慕容傾城沒有拒絕:“這個姜云河在姜族的子弟里,無論實力還是天賦都是頂級的。”
“而且,他是姜云霜的堂弟,與姜云霜的關系很好。”
“如果論實力,他比姜云天要強多了。”
說著,她的話鋒一轉:“如果我沒有猜錯,姜云河的出手很可能是姜云天授意的。”
“否則,我想不通姜云河為什么會自降身份來幫對付你。”
“如果是因為與姜云天的情誼,他也不可能向下組織子弟一起。”
陳穩點了點頭,認為慕容傾城的分析非常在理。
看來,那個外城子弟榜前十的姜云霜確實是對他出手了。
陳穩心頭一動,這才道:“我知道了,對了你有姜云河他們的消息嗎?”
“你什么意思?”
慕容傾城不由反問,心中也涌現出不好的猜測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陳穩淡淡地道。
其實他有一點沒有說。
如果有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是不介意上門將這些人弄死的。
慕容傾城深吸了一口氣:“你具體想知道一些什么。”
陳穩立時開口道:“人數,戰力,還有位置。”
“應該十來人吧,也許會更多,這一點我不能肯定。”
想了想,慕容傾城又道:“至于戰力方面,那些人里不乏六重大帝境,最弱的也有巔峰五重大帝境。”
“當然了,那些人里最強的是姜云河。”
說著,她的話鋒一轉:“我知道你實力不錯,也曾在陳天風的手下接下了三十招。”
“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姜云河絕對不比當時的陳天風差。”
“至于位置,這點我不太清楚,但你得小心一點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們以姜族的人情來做獎勵,指不定這里所有人都是他們的眼線。”
“你如果有一點不注意的,就很可能會暴露自己,這也是我急忙聯系你的原因。”
陳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慕容傾城還想說些什么,但話到了嘴邊便又吞了回去。
她知道該提醒的他已經提醒了,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那就看陳穩自己的了。
陳穩開口道:“對了,我剛剛其實也打算聯系你來著,就是你之前說的組隊探索秘藏之地一事。”
慕容傾城立時開口道:“對對對,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如果決定了,那我就去找你,你只需把附近有什么標志性的東西告訴我。”
“我可以傳音令之間的聯系為引,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你。”
對于登天城外圍,她不敢說非常熟悉,但大體地方在哪還是知道的。
身邊五大勢力的子弟,哪可能對外圍的選拔戰沒有一點準備。
陳穩目光環顧了一下,最后停在了不遠處的那條如同于盤龍一樣的山脈上。
就它了。
陳穩的眼睛一亮,然后便將關于這條山脈的樣狀告訴給慕容傾城。
慕容傾城先是一愣,半晌才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這是往外圍的深處走了呀。”
外圍的深處與登天城方向正好是相反的。
陳穩點了點頭:“就是你說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