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陳穩(wěn)抬腳的動作不由一頓。
隨即嘴即一扯:“不,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姜云天的臉色狂變。
在陳穩(wěn)的眼中,他看到了切實的殺意。
在那一瞬間,他下意識地開口道:“剛不久我才與我們大小姐聯(lián)系?!?
“你如果殺了我,她一定知道的,屆時你肯定逃不出這外圍?!?
“你要想好了,殺了我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如果你放了過,我可以放下仇怨,不會再與你爭斗?!?
“放心吧,也沒有人會再來挑釁你,更沒有人再找你麻煩。”
“你以為我會怕嗎?”
陳穩(wěn)悠悠開口道,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沒有一點慌亂。
仿佛間,姜云天的威脅不被放在眼內(nèi)一樣。
“你……”
姜云天整個人僵住了,全身上下也布滿了一層冰涼。
此時此刻,那悔意徹底將他淹沒了。
“你可以死了。”
陳穩(wěn)沒有任何的猶豫,一腳便重重地踩下。
砰?。?!
一腳之下,姜云天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就直接被踩爆了。
這……還真的殺啊。
趙太極等人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呆滯地看著這一切。
叮!熔煉完畢!
恭喜您,獲得了一滴金色天命涅槃液。
陳穩(wěn)平靜地將姜云天身上的東西收刮過來,目光才慢慢地轉(zhuǎn)移。
最后,落在了趙太極等人的身上。
趙太極等人臉色不自主一變,眼中不自主地涌上了恐懼之色。
是的。
他們從不將陳穩(wěn)放在心上,甚至是有些蔑視,變成了敬畏,甚至是恐懼。
趙太極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口道,“道友,其實我們與姜云天不是一伙的?!?
“對對對,我們只是剛好湊在了一起?!?
“我們保證,從始至終對你沒有任何惡意,這一點你應(yīng)該能感知到。”
其他人也沒有任何的猶豫,連連開口道。
陳穩(wěn)的目光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
趙太極猶豫了一下,然后開口道:“我們本質(zhì)上沒有仇怨,最多也就是有著一定的競爭關(guān)系?!?
“這樣,我們可以把手上的一半獵人令交給你?!?
“還有我們也可以與你共享一處秘藏之地,至于所得就各憑本事,如何?”
對于他們來說,有沒有獵人令,并不太重要。
因為他們哪怕失去了獵人令,還是沒有被淘汰的。
他們完全還有機會從別人身上搶回來。
最重要的是,他們晉級與否,在于獵物令的多少,并不在于獵人令。
陳穩(wěn)的眉頭一挑,然后道:“可以。”
正如這些人所說的那樣,這些人從始至終都對他沒有惡意。
要說真有關(guān)系,那也是競爭關(guān)系,一切為了獵人令和獵物令。
當(dāng)然了,你也可以說。
如果他沒有實力的話,這些人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但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么,一切的善意與惡意都在一念之間。
這這一念的好壞和走向,就看相互的強弱關(guān)系了。
有句話說得好,只要你足夠強,那遇到的人都是好人。
趙太極等人一見,連忙將獵人遞給陳穩(wěn)。
而做遠這一切后,他們還十分識趣地發(fā)起了天道大誓來。
保證見到的一功和聽到的一切,絕不會向第二個人透露。
作為一個在這個吃人的世界摸爬滾打的人,太清楚怎么才能讓對方完全放心了。
當(dāng)然了,他們也沒想著要在陳穩(wěn)的身上找回場子。
一是,陳穩(wěn)給他們的感覺太可怕了。
二是,他們也沒有吃什么大虧。
一枚獵人令而已,還能比命重要。
他們知道聯(lián)合起來,也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
但沒有必要冒這么一個風(fēng)險,對于他們來說,也完全不值得。
當(dāng)然了,如果陳穩(wěn)不打算放過他們,那就另說了。
狗急了都跳墻,更何況是一個人呢。
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以還過這么一個機會結(jié)下一個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