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古原不自主一嘆:“一位被從內城趕出來的人。”
被從內城趕出來?
這……
陳穩眉頭不由一擰,心中翻起一層層的波瀾來。
趙古原看了陳穩一眼,“你一定在疑惑,他為什么被人從內城趕出來,又或者在想以我的層次,又怎么會接觸到這種存在。”
陳穩沒有說話,但沉默代表了一切。
因為這些事在邏輯上講不通,除非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其實這連我也不知道,但他卻是我們云中商會的人。”
“自他從內城離開后,就不再過問世事了,最后選擇了在血月城這個遠離紛爭的小城駐守下來。”
說著,趙古原的話鋒一轉:“嚴格來說,他也算是我們這個分會的守護者吧。”
原來如此。
陳穩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這么說來,一切也都能說得通了。
“你愿不愿意去見一下那位?”
趙古原不由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那就勞煩老哥帶路了。”
“這小事。”
趙古原搖了搖頭,然后又道:“但那一位性格很怪,會不會見你,我不能保證。”
“這事我得提早跟你說好了。”
陳穩點了點頭:“放心,我還不至于好賴不分。”
“行,你隨我過來。”
趙古原丟下一句話后,便轉身離開了候客室。
陳穩一見,便連忙跟了上去。
趙古原口中的那一位,其實就在云中商會的一個內空間之中。
所以,他們很快便來到了入口之處。
趙古原在入口處停了下來,然后深吸了一口氣:“進去之后,你不要說話,先由我幫你稟告一聲。”
“明白。”陳穩點頭道。
“你還有什么要準備的,或者是要問的嗎?”趙古原想了想,然后問道。
陳穩想了想,“你說這一位很怪,那具體怪在哪,又有什么禁忌的地方?”
趙古原搖了搖頭:“不瞞你說,這些我都不知道。”
“也許這就是他最怪的地方吧,你應該懂這是什么意思吧。”
陳穩點了點頭,然后才開口道:“這一次的事應該不僅僅是老哥一個人的主意吧。”
趙古原整個人不由一震,半晌才輕笑起來:“我總算明白了,你為什么能與我們小姐成為朋友了。”
這個小姐指的就是洛月寒了。
而這時,趙古原又開口道:“其實這還是我們小姐提議的,讓你去試一下。”
果然如此。
陳穩不自主地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一個主事哪怕再有權利再有想法,也絕不可能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做到如此。
要知道,帶著一個人去見一位連他自己都不敢過多接觸的大人物,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再說了,他與趙古原也沒有什么過命的交情。
所以這一切都是過不過的。
但洛月寒就不同了。
先不說洛月寒是知道他身份的。
就后來兩人結下的情誼,也是遠勝于趙古原的。
再往深處說,他對于洛月寒也算是有一定的恩情的。
所以,她幫忙介紹也完全說得過去的。
“我沒有問題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道。
趙古原看了陳穩一眼,然后道:“那我們進去了。”
“好。”陳穩重重地點頭。
趙古原沒有再多說什么,手一翻動間,便將一枚令牌拿出來。
在令牌按在陣法上的那一刻,只見陣法不自主地震蕩了起來。
隨著一陣波瀾的貫蕩間,入口處漸漸地撐了開來。
不多時,入口便穩定了下來。
趙古原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看向陳穩道:“葉兄,我們進去吧。”
陳穩點了點頭,隨即便隨著趙古原進入了內空間之中。
待回過神來時,陳穩一眼便看到了一間古老而簡單的庭院。
這庭院放在外面,是極其不起眼的存在。
最讓人注意的是,這庭院的四周沒有一點生機。
給人一種荒蕪而孤寂的感覺。
想到趙古原之前說的話,不難看出這里的主人,心里也是荒蕪孤寂的吧。
只是這人當時經歷了什么,又為什么會被趕出內城。
想到這,陳穩的眉頭不由輕擰。
趙古原給了陳穩一個眼神,然后便向前走了一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