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也認為不行的。
在她的認知里,這就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她不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當然了,不可能否認的一件事情是。
無論陳穩是不是提前預缸的,這都改變不了陳穩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
念及此,秦望舒這才恢復了平靜,然后道:“接下來就由我先進去。”
也許是注意到了這話有些不妥,她又解釋了一句:“我是想說里面可能有危險,你的實力雖然也不錯,但終究只有五重大帝境。”
“有我頂在前面,你的危險也許能降低不少。”
陳穩看了秦望舒一眼,然后道:“如果這是你的想法,那我接受。”
呼。
秦望舒一聽,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他選擇頂在前面,除了真的認為可以幫陳穩降低危險外,也是想讓心里好受一點。
她其實不想欠其他人什么。
但不能否認的是,這一路以來陳穩確實了出了不少力。
相應地,她倒成了那個依賴別人的人。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而陣法入口也在陳穩和秦望舒的注視下,慢慢地穩定了下來。
來了。
陳穩和秦望舒的腦中都不由閃過這么一個念頭來。
下一刻,秦望舒一步上前,開口道:“說好的,我先進去。”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無論誰先誰后,都得小心一點。”
“現在我們是一個小團隊,團結合作一定能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如果只想著保存自己,那很可能都得栽在里面。”
秦望舒重重地點頭:“放心,我還不至于恩將仇報。”
陳穩點了點頭,“那行,進去吧。”
秦望舒沒有再多說什么,先一步跨進了其中。
陳穩也沒有怠慢,也一步跨進了入口。
當他們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血色的小世界。
映入眼簾的,則是血紅色的一片,高空中則懸著一個血色的月亮。
這輪月殼如同血一樣猩紅,看上去非常的妖異。
嗯……這是?
陳穩和秦望舒的目光不由一擰。
入眼是,這血月伸出了無數的光流來。
這些光流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條觸爪一樣。
而這些光流此時正纏繞著一個個人影,這些人影已經半死不活了。
但可以看出,這些光流正在不斷地吸收著這些人的力量。
這……
陳穩和秦望舒的瞳孔不由一縮。
同時間,他們的心頭都不由閃過一個猜測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口道:“我如果沒有猜錯,你應該有進來過這里嗎?”
因為從秦望舒的講述中,他清楚地記得秦望舒講過一個內空間中有一輪血月。
秦望舒點了點頭,“我確實有來過這里,但見到的場景并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我見到的是一道人影在利用這血月來修煉。”
陳穩眼底一閃,然后道:“也是你看到的也是真的,不過是有人想讓你看到的而已。”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人的目的是想讓你知道這血月可以增長一個人的實力,屬于一種機遇。”
“那個時候,你一定會想辦法得手,而你在見到那個場景時,一定沒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正常邏輯是你會叫人一起來,然后分刮這場機遇。”
“而那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更多的人進來這里。”
“最后我們的下場,就會和上面的那樣人一樣,直至被吸干了為止。”
這……
秦望舒的瞳孔不由一縮。
如果以陳穩所說的為準,那一切就都能講得通了。
無論她的第一次過來,還是破解入口陣法,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就好像被人推著走一樣。
而在她和陳穩出現時,那些人終于忍不住了,然后便想要出手解決他們。
一旦他們被制服,不用說也是這么一個下場。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會忍不住。
說實話,他們兩個人也不算多啊。
如果這些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引更多的人過來。
“你是不是在想,這也不太符合邏輯,為什么這些人突然就選擇出手了?”
“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等更多的人過來才對。”
陳穩悠悠開口道。
秦望舒渾身大震。
她就是這個想法的,沒有想到被陳穩一眼便看穿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