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夫君的話,以大乘手段或許另有辦法?!?
雪瓊羽頓了頓聲,再道。
“或可一試……”
“不過,對待此女,為夫另有辦法。”衛圖眸光一閃道。
語畢,他隨即袖袍一揮,便瞬身離開了雪瓊羽的身邊,出現在了那一用于囚禁丁玉雁的‘囚牢’之內。
“這……”望此一幕,面帶紅暈、神色略顯迷離的雪瓊羽,也頓時為之一怔,似是沒想到,衛圖對這一情報這般上心,也這般急切。
不過對此,她神色幽怨了片刻后,亦只能整理散亂在身的衣裙、褻衣,而后跟在衛圖身后,一同來到了丁玉雁的面前。
但下一刻。
令雪瓊羽錯愕不已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身影落于丁玉雁面前的衛圖,容貌稍稍一變、化為她從未見過、但又莫名熟悉的老者后,便忽的對此女稽首一禮,并道了一句“丁仙子”。
“那……帶此女來這靈界的魔修,是夫君?”瞬間,雪瓊羽恍然大悟。
不過也在此刻,她亦不免震驚于衛圖的‘狠辣無情’了。
丁玉雁容貌雖難與她媲美,但也是修界少見的美嬌娥,況且衛圖亦對其有著救命之恩……
那時的衛圖,若是稍稍對其透露出一些雙修之意,恐怕此女是不難立刻委身于衛圖,成為衛圖侍妾。
但從始至終,衛圖都未對此女有著任何的憐顧之意,將其從古魔界帶走后,就直接將其隨手扔在了靈界。
“也是,也唯有夫君這等不貪圖美色、性情堅韌的修士,才能以散修之身、進階大乘……”雪瓊羽眼波流轉,望向衛圖的目光,略帶了一絲欽佩之色,以及難以察覺的安心。
小事,才能看出真性情。
修界多少修士,在無利可圖的情況下,是連隨手搭救一二,都為之不愿。
……
“惡麟道友……是你?”
這時,看到衛圖這熟悉面容的丁玉雁,亦是神色微驚,不敢相信看著眼前這一切。
要知道,此次她被雪瓊羽所擄,押至羽龍族的時候,可是已經存有必死之心了。
“原來……那惡麟道友,就是在石繭秘境閉關突破大乘的衛前輩……”
片刻后,緩過神的丁玉雁,神色便多了一些莫名的復雜。
她對尋找衛圖這一‘恩人’之事并不執著,當年的尋找,也只是不甘這般渾渾噩噩被人所救,從小靈界陰鴉塔那地獄之地,來到這真正的靈界。
但她從未想過……
自己距離衛圖竟會那般之近。
同在石繭秘境,但這千年來……也未察覺到衛圖的半點蹤跡。
“晚輩見過衛前輩……”
但很快,丁玉雁也隨之反應了過來,知道眼前的衛圖已非當年的‘化神同輩’,自己的小命也被此修緊緊的攥于手中。
深吸一口氣后,便對衛圖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既是故人,丁仙子也不必拘束,只需告訴衛某那‘三生仙教’之事,衛某便可放你一馬……”
“當然,此事過后,丁仙子亦得在衛某的玄蛇殿內修煉,直到再如當年那般無害后……衛某才可再放丁仙子自由,任由丁仙子離去……”
這時的衛圖也不欲敘說舊事,在證明自己的身份后,便神色淡漠地說了這一句話。
不過待此話落下。
丁玉雁的臉上,卻明顯多出了一絲輕松之色,顯然對衛圖的這一保證十分信賴。
“那三生仙教……晚輩所知也并不多,只知此教十分強大,哪怕此教的副教主‘觀微老人’,亦是修界極為罕見的大乘仙人,實力非比尋?!?
“如若衛前輩想獲得更多有關此教的情報,或可從多眼教主身上入手?!?
丁玉雁畢恭畢敬道。
語畢,其亦嘴唇微動的,開始道出自己在三生仙教所得的那一‘秘法’,即那一擺脫雪嬰族控制、脫身的秘術。
“三生仙法……”
很快,聽到這一秘法具體內容的衛圖,亦不禁微挑了一下眉宇。
似是沒想到,這一金蟬脫殼的秘術竟然已經達到了‘仙法’層次。
縱然……丁玉雁所道出的這一《三生仙法》的內容,還遠遠不夠仙法的層次,但其立意、以及深邃程度,卻也非是一般的秘法可比。
“晚輩聽聞,這《三生仙法》乃是三生仙教的根本秘術……待修至圓滿,便可一炁化三清,分出前世身、今世身、往世身三種法體……”
“若非晚輩體內存有那一魔祖圣血,受多眼教主重視,恐怕也無資格修煉教內這一仙法……”
“只是可惜,晚輩境界太過淺薄,只得了這仙法的皮毛,未能得到這仙法的全部法訣?!?
丁玉雁接著補充道。
而聽到此話的衛圖,也自不會對此懷疑,微微頷首了一下后,便表示自己認同了丁玉雁的所。
“不過,為了安全,丁仙子所說的這些東西……衛某亦需驗證一番?!?
衛圖淡聲說道。
說話間,他便駢指一點,以法力直接催眠了丁玉雁,讓此女就此昏睡過去。
接著,他再一拍腰間的養蟲袋,喚出了在其內一直休養生息的紅羽鬼蟲蟲王,讓此蟲再以幻術控制丁玉雁,讓其道出此前所講的情報。
大乘手段,或許難以繞過丁玉雁腦海中,那一三生仙教所設的神魂禁制……但以紅羽鬼蟲蟲王在幻術方面的霸道,就不見得是了。
只不過——為保順利,他這才‘主動現身’,讓丁玉雁先說出有關‘三生仙教’的事。
“果然,此蟲的幻術,足可繞過此女識海內的神魂禁制……”
衛圖睜開‘渾厄邪瞳’,目光灼灼的望著,由紅羽鬼蟲蟲王所吐出的粉紅色幻霧,視那‘神魂禁制’如無物般的,直接入侵到丁玉雁的神魂深處。
下一刻。
在紅羽鬼蟲蟲王的控制之下,丁玉雁便再一次的、道出了和‘三生仙教’有關的各種情報了。
而這些內容,也與丁玉雁此前所說的一樣、字字不差。
只不過,在講到‘觀微老人’的時候,丁玉雁腦海中的‘神魂禁制’卻似是有了異樣,微微顫栗了一下,像是準備發作一般。
但也就看到此幕的衛圖眉心綠芒一閃、準備出手援救之際,其又忽的一停,重新恢復了寂靜,不再有任何的異動了。
仿佛適才,僅是虛驚一場。
“是有所察覺……擔心對丁玉雁下手,會留下痕跡,暴露自己的蹤跡?”
但這時的衛圖卻不這樣想,他目光一閃,遙遙望向了遠處,似是跨越了重重虛空,看到了那‘觀微老人’在此刻顯露的蹤跡一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