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得此修相助的唯一關系,數來數去,也似乎只有同為被羽龍族拉攏的‘人族大乘’這一身份了。
但這一點,也毫無疑問,是不足為惜的。
除非紫螭君有想要對付羽龍族的想法……
只是,有羽龍族的渡劫老祖在上壓著,其一個區區的大乘修士,又怎會心生這一念頭,并且拉他為援手?
“衛道友和貧道雖有舊怨,但衛道友性情……貧道也是知之一二,那焦長羿之女‘焦妍兒’也是有賴你去解救……固然此女被封印,也與衛道友有著不小的關系……”
“當然,單一解救焦妍兒之事,或許還難以證明道友清白,但當年衛道友化名‘林天奇’前往靈界之時……亦是曾放過那真正的林天奇一馬……”
“由此,貧道也不難看出衛道友的‘善心’了。”
“有此善心之人,即便是惡徒,也非大惡之輩?”
似是猜到了衛圖的心思,紫螭君亦于此刻,傳音緩聲解釋道。
而聽到此話的衛圖,錯愕了片刻后,神色無形間多了一些輕松。
似是沒想到,千年前那一‘未絕后患’之事,在此刻亦收獲了來自紫螭君的友誼。
“不過,這恐怕亦與我證就大乘分不開關系……”他心念電轉,暗暗忖道。
就如凡俗王朝,欺君之罪是對臣下而,若是同為‘君主’,就僅是彼此的謀略算計了。
但很快,他有想起自己在這一‘賭約’的把握,以及那一算計。
瞇了瞇眼后,便直接傳音婉拒道:
“只是此間,衛某亦有衛某的想法……紫螭君美意,衛某暫且心領了。”
接著,衛圖也不等紫螭君反應,便抬頭望向了面前的白虬仙、以及羽龍族龍君,沉聲道:
“想讓衛某答應這一賭約也可,只是……單此賭約所決定的賭注,似乎對衛某而,也并無太大的利處……”
“僅是化解紫道友的恩怨,就讓衛某被迫背負……那一決定胤皇子、大帝姬二人的證道仙緣,難免太過無理了一些。”
此話一落。
本有心放水、正以此事與衛圖商榷的紫螭君,登時微怔了一下,以不可思議的目光望向了衛圖。
這一賭約他打算讓衛圖取勝不假……
但衛圖此舉,也未免太過‘貪心’了一些。
“這小輩,當真有此把握?”
這一瞬間,白虬仙也對衛圖有些估摸不定了,畢竟他本就對衛圖稍有忌憚,覺得衛圖非比尋常。
只是,若讓他就此放棄,也不會甘心。
而且,萬一是故作聲張的‘疑兵之計’。
他就后悔莫及了。
“再提新的賭注……”
“兩位道友以為如何?”
這時,得聞此的羽龍族龍君亦不禁深深看了衛圖一眼,不過其并未就此勸說衛圖,而是轉過頭,就此事直接和白虬仙、紫螭君二人商議了起來。
“這……”
紫螭君滯語,望向了此賭約之中、受益最大、也為‘始作俑者’的白虬仙——示意其自己決定,是否要再添賭注,讓衛圖同意下場比斗這一場。
“也罷,龍君本就要求你我,在這小輩取勝之后,補償一二。現在,也只不過是把此補償禮物……換為了既定的賭注……”白虬仙與紫螭君對視一眼后,暗暗點頭道。
語畢,其也不再多說,頷首點頭道:“衛道友所不假,此事本是你和紫兄化解恩怨之事,只是因為本座緣故,這才多了那一天大賭注……”
“既如此,衛道友大可提及自己想要之物,若條件合適,本座自可答應。”
“當然,也只限本座一人,在此間多添賭注……你和紫兄的賭約,仍只是那化解恩怨之事。”白虬仙頓了頓聲,補充道。
畢竟,單就此事,沒有讓紫螭君為此虧損的道理。
而聽到此話的紫螭君,眉頭亦不免皺得更深了一些,因為此事難免讓他有些左右為難。
此前,不多此賭注的話,他故意放水輸給衛圖,也于心無礙,因為羽龍族龍君能拉得衛圖為援……便已注定,下屆龍君之位,非大帝姬莫屬了。
白虬仙讓他‘刁難’,在他心里,那也只是走一個過場……
但現在,衛圖的‘貪婪’,無疑使此事稍有變味了。
“衛道友,還請收回此話,不然接下來……貧道可不會留情。”紫螭君心思果斷,當即冷哼一聲,以此話對衛圖提醒道。
不過,紫螭君不知的是,待他這句話落下之后,衛圖非但沒有緊張,反倒那一緊繃的心弦,稍稍松動了一些。
無它,他是知道紫螭君和白虬仙二人的不菲交情……
——當年,他誤入‘暗龍域’之時,第一個得紫螭君旨意,前來迎接的修士,正是白虬仙之子——胤皇子。
如果此間,紫螭君因他放水落敗,那么他難免懷疑,紫螭君心思不正了……因為其是以道德而論,認為他為可交之人。
那么,反之,紫螭君如此重視‘道德’之人,也必會受此‘道德’掣肘。
如非如此,其必有詭心。
當然——這也僅是他‘算計’之余,間接所論證之事。
此刻,他提此條件,本就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信任!
即便沒有紫螭君的傳音……他也會當眾說出這一句話。
“正面比拼,衛某自有把握……還望紫道友寬諒……”
衛圖神色泰然不變,謙聲說道。
語畢,他再看向白虬仙,說出了自己在此間賭戰中的所求之物。
“什么?”
“七階的極品煉體寶藥?”
待衛圖話音落下,剛才點頭答應的白虬仙,臉上頓時多了一些難看之色。
無它,這一要求無疑太高了。
七階的極品煉體寶藥,對他這等大乘仙人來說,也是極為珍貴之物。
“此物,老夫身上就有,白虬族弟……你把你手上的那枚‘青玉仙藤’拿出來,與老夫交換即可……”這時的羽龍族龍君亦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微是一動,開口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