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此峰當做衛某的閉關之地……”
衛圖也無意去搶占這些羽龍族故去大乘的洞府,他神識一掃,便在周遭的矮峰之中,選擇一‘無名小山’,并在其上刻下了‘玄蛇’二字。
只不過——此刻的他,做完這一步之后,卻也沒有如紫螭君、羽龍族龍君等人那般,再施展大法力,將此山峰挪至‘圣獸山’附近。
似乎對此偏僻之地青睞有加。
這一幕,盡管落到了羽龍族龍君的眼中,但其卻也并未對此多想,只當衛圖還對羽龍族暗有‘排斥’之心。
畢竟,融合總有一個過程。
循序漸進即可。
“圣地修煉時間寶貴,老夫就不打擾衛道友了,待……一甲子之后,‘仙臺大典’舉辦之日到來,老夫再來此地送衛道友離開……”
交待完一些要事后,羽龍族龍君也不再久留,對衛圖頷首一禮后,便再次飛遁到了連接此地與‘仙龍城’的‘空間法橋’之上,遁光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衛圖一個人,留在了這一形似‘孤島’的‘羽仙古地’之內。
“這羽龍族龍君對我倒是放心……不過也是,沒有那打開‘空間法橋’的信物,這被外界‘天意’包裹的‘羽仙古地’也幾近于囚牢,哪怕是大乘仙人,也難以離開……”
衛圖暗暗搖頭,在目送羽龍族龍君離開后,也遁光一閃的,來到了他此前‘玄蛇’二字的偏僻矮峰之上。
只不過——
在營建完屬于自己的洞府后,衛圖并沒有就此閉關,而是目光暗含期待的望向了距離這矮峰不遠處、那一被‘羽仙古地’所隔絕的、存有無盡天意的白茫茫虛空了。
不錯!
與羽龍族龍君所想不同。
他并未對這些‘天意’感到害怕,反倒對其充滿了興趣。
因為,有‘命力’庇護的他,并不忌憚此前……其外,這也是他變相的接觸一種更高等級力量的途徑。
當然,此刻的他,也并未選擇立刻冒險,而是只動用‘渾厄邪瞳’,以此‘空間靈瞳’的目力,盡可能的觀摩這‘羽仙古地’之外的景色。
但未看多久。
下一刻,那一熟悉的‘天意’便再一次的侵蝕了他的法體。
而且,其力度比上一次無疑更大,似乎其也與他所觀測的‘距離’亦有莫大的關系。
但有‘命力’作為庇護。
其只是在法體蕩漾了片刻,就被他以‘命力’直接清除一空了。
“遠不到極限……繼續!”衛圖心中一動,繼續催動‘渾厄邪瞳’,觀測‘羽仙古地’更遠處的地方。
對此‘天意’之力,他此刻并不心存將其感悟、進而一步登天的想法。
但借此機會,一窺這‘羽仙古地’所存在的位置,以及尋找到一條離開此地另一道路……他還是頗感興趣的。
這意味著,他或許可以趁機擺脫羽龍族的一部分‘限制’。
一里。
兩里。
數十里……
近百里……
衛圖觀測的范圍,一步步擴大。
“空間壁壘?快接近了?”他眉心綠芒一閃,待看到那與存有‘天意’的白茫茫虛空不同的另一片暗灰色虛空后,臉上不禁閃過了一絲喜色。
但也在這時,他又似是感應到了什么驚人的存在,臉色倏然一變。
“那道力量……比這虛空中的‘天意’還要強大……是遠在大乘之上的力量?”他內心驚駭、難以鎮定。
不過,轉瞬間,待他想到此地是羽龍族的‘羽仙古地’后,心中又驀地一松。
此地作為羽龍族族內,足可排在第一的要地,自不可能存有什么危險。
“那……那道力量……莫非是真仙殘魂?”衛圖眉宇微挑,眸底多出了一絲精芒。
多年前,在從安良才口中得知,當年的兩界大戰,是為了強奪那一‘真仙殘魂’之后,他便對此物的存在,產生了極強的好奇之心。
因為,那阻隔古魔界入侵的‘天然禁制’的強大,他也歷歷在目。
其毫無疑問,應是出自更高等級的仙人手筆,非是渡劫仙人所為。
不然,也不會讓古魔界眾魔那般束手無策。
而在靈界……
排除這一‘真仙殘魂’自己隱藏蹤跡外,唯一能掌握著‘真仙殘魂’的族群,便只剩下了三大霸族。
“此外,那‘空間法橋’也是金銀二色的靈禁……與阻隔靈界、古魔界兩界的‘天然禁制’像是出自同一手筆……”衛圖心中一動,暗暗想道。
“有此‘天意’作為遮蔽,而且我也是‘隱命境’命修,只以目力窺探的話……應不會驚擾那一存在……”衛圖瞇了瞇眼,毫不畏懼的調轉目光,向感應到的那一驚人力量的來源,偷偷窺探而去。
不多時。
一道道凝為實質、泛著金色靈光的‘天意之鏈’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其首尾相連,形似穹頂般的、罩在一個血色玉臺之上。
而在這‘血色玉臺’上面,則是一個形似虛幻的人影。
只不過,這一人影沒有腦袋,也沒有下半身,只剩穿著玄色道袍的上半身被人以閃爍著金銀二色靈禁的鎖鏈、死死地鎖在了這‘血色玉臺’之上。
其于此刻,也在不斷憤怒地擺動著雙臂,似乎想要脫困而出。
“真仙殘魂!果真是那真仙殘魂!”衛圖心中驚駭,暗暗忖道。
只是此刻,他心中也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惑。
既然羽龍族有將此‘真仙殘魂’禁錮的本事,為何不將其徹底煉化、或者直接斬殺,以絕后患?
偏偏要將其囚禁在這被‘天意’包裹的、羽仙古地附近?
其中,當必有緣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