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魔祖?”
“此魔不是已經(jīng)逃離了飛云島?”
剎那間,以壽岳老祖為首的六兇,以及跟在衛(wèi)圖、羽龍族龍君身后的一眾羽龍族修士,在看到這一幕后,皆大驚失色。
孽羊魔祖的難纏、強大,在飛云島被圍攻的這段時間他們可是體會得清清楚楚。
“疾!”慌亂中,在其所襲擊之人是天鶴老祖后,壽岳老祖等人在暴退的同時,也當即出手,匆忙使出各種大乘手段,意欲救天鶴老祖一命。
只是可惜,這道形似‘孽羊魔祖’的漆黑魔影委實太快太快了,在他們剛反應過來時,在他們面前、剛受重傷的天鶴老祖就如待宰羔羊般被其所襲,并‘失控’般的直接落于此魔的魔掌之中了。
與其有著相同遭遇的,還有距離天鶴老祖不遠的數(shù)尊飛云島合體修士。
這些合體修士則更加不堪,此魔僅是魔掌一揮,他們便盡皆形銷骨毀,在轉瞬間,就化作了被魔道神通所噬的血水、殘骸。
至于相距不遠的羽龍族修士……
此魔似乎畏懼衛(wèi)圖、羽龍族龍君二人對這些修士的庇護,在這騰挪躲閃之中,硬生生避開了這一區(qū)域,不敢有半分下手之意。
但同樣的,衛(wèi)圖、羽龍族龍君二人也似是對這‘孽羊魔祖’十分忌憚,在這短時間內(nèi)雖施了一些手段用以應敵,但并沒有直接大打出手。
當然,在內(nèi)心深處,看到此幕的他卻大為暗喜了,畢竟天鶴老祖的被擒,也意味著此計劃的成功了。
至于……其它因此死去的‘八兇海族’修士。
他也沒有過多在意。
無它,此計劃盡管在名義上,是羽龍族龍君替他報仇,但事實上,以他眼力亦不難看出——這僅是羽龍族龍君為了削減‘八兇海族’實力,所作出的‘惠而不費’之事。
沒有他,這些八兇海族修士,恐怕也得死上這么一遭!
換之,這些無辜之人并非因他而死,怪只能怪這些靈界大族之間的冷槍暗箭,以及羽龍族龍君的心狠手辣了。
然而——
也在這時。
一道突兀之聲,亦很快地從這‘漆黑魔影’的身上傳出。
“衛(wèi)前輩救我!龍君前輩救我……晚輩,晚輩還不想死……”
那是天鶴老祖驚慌失措的求救之聲。
在這等性命攸關之刻,這尊在修界闖出莫大名聲的八兇之一、半步大乘的天鶴老祖,與凡人沒有任何的異同。
只不過,聽到此話的衛(wèi)圖,卻在此刻無動于衷,僅是冷冷看了一眼已落入這‘漆黑魔影’之手的天鶴老祖,未作出任何的反應。
包括此刻,亦被一同求救的羽龍族龍君。
其看了衛(wèi)圖一眼,似是征詢衛(wèi)圖意見一般,在暗暗搖了搖頭后,就老神在在的與衛(wèi)圖一同袖手旁觀了。
“還請衛(wèi)前輩出手,救天鶴一命……”
這時,反應過來的壽岳老祖,亦不難明白了眼前這唯二的兩尊大乘,在援救天鶴老祖這一件事上的‘主心骨’是衛(wèi)圖。
因此,在思索了片刻后,便連忙出聲先向衛(wèi)圖懇請了起來。
畢竟,面對‘孽羊魔祖’,他們連自保之力都顯艱難,更別說出手救下天鶴老祖一命了。
“如若衛(wèi)前輩不計前嫌,愿與羽龍族龍君一同出手救下天鶴……我八兇海族愿獻上一粒‘海云丹’。”
壽岳老祖咬牙道。
“海云丹?”聽此,衛(wèi)圖臉上立刻露出了明顯的意動之色。
作為丹師,他對此丹的鼎鼎大名還是知道一二的。
此丹,非是大乘所需的八階靈丹,其與他此次突破大乘所用的‘神鳳丹’相差不多,都是突破大乘的破階靈丹。
只是,其比‘神鳳丹’的價值低廉了許多,只有不到‘神鳳丹’一半的功效。
不過饒是如此,此丹也是修界之中,極難尋覓的珍貴丹藥了。
以此請他和羽龍族龍君一同出手,救下天鶴老祖一命,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也罷,單為了云隼先生、神象先生二人,這天鶴老祖……就已是衛(wèi)某不得不救之人了……”衛(wèi)圖微皺眉頭,語露無奈道。
仿佛,此般出手,以及適才同意天鶴老祖的賠罪,都是因為此故。
語畢,他和羽龍族龍君對視了一眼,便紛紛出手,意欲攔住這形似‘孽羊魔祖’的漆黑魔影,救走天鶴老祖了。
只不過——也不出意外的,在與這形似‘孽羊魔祖’的漆黑魔影交手了數(shù)招后,其還是輕而易舉的,順利從這‘飛云島’內(nèi)逃走了。
而這時。
見此一幕的壽岳老祖等人,雖對此結局難以接受,但還是出口感謝起了衛(wèi)圖的不計前嫌,畢竟‘孽羊魔祖’的驚人實力,他們‘八兇海族’眾修也是有目共睹的。
甚至于,此番在出口請衛(wèi)圖、羽龍族龍君援手之前,他們就已對此結局不太樂觀。
因為,天鶴老祖不是在孽羊魔祖面前苦苦支撐,而是已落入其掌中……性命,早就在其一念之間了。
屆時,哪怕能夠擊潰‘孽羊魔祖’,天鶴老祖也難囫圇回到他們面前。
如此施為……只是不愿放棄同族罷了。
“此次,衛(wèi)前輩雖未成功救下天鶴,但……此番也愿應我等之情,再加上此次解了我‘八兇海族’的圍困之危……”
“這粒‘海云丹’就算我族交好衛(wèi)前輩,贈予衛(wèi)前輩新晉大乘的賀禮。”
收斂悲傷后,壽岳老祖也立即把心神重新放在了眼前之事上,他深吸一口氣,取出此前許諾的‘海云丹’,拱手遞給了衛(wèi)圖。
“海云丹?”
“這……”
但看到此丹被轉送出手,除壽岳老祖外的其他幾兇卻有些不淡定了。
只是礙于衛(wèi)圖這尊大乘當面,欲又止,不敢多說。
“仍舊贈丹?”同樣的,衛(wèi)圖此刻也是暗皺眉頭,難以猜出此修在打什么主意了。
先前他出手解‘飛云島’之圍,是確有其事不假,但那可非是為了‘八兇海族’。
要說‘八兇海族’忌怕于他……
此種可能亦有些太低了。
畢竟,其也是僅次于三大霸族的強族,族內(nèi)有著‘云隼先生’、‘神象先生’這兩尊赫赫有名的大乘庇護。
因此,哪怕送上他突破大乘的賀禮,也不至于拿出‘海云丹’這般珍貴的寶物。
“難不成此修以為,在天鶴老祖已死之后,我與‘八兇海族’再無芥蒂……是可被交好之輩?”衛(wèi)圖心念電轉,猜測此意應當是壽岳老祖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