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羽龍族龍君所控制的‘魔軀’飛遁離去后不久。
察覺到‘孽羊魔祖’、以及圍攻飛云島的‘古魔大軍’已經消失的飛云島眾修,亦在這時派出了使者,從‘護島大陣’而出,匆忙面見衛圖、羽龍族龍君二人了。
而后,在得知危險已解,這使者也立刻通知飛云島眾修,打開‘護島大陣’,迎接衛圖、羽龍族龍君二人到來。
一切都如衛圖所猜測那般,正常進行。
“羽龍族龍君到來,不足為奇……”
“只是……那神秘大乘,又是何人?羽龍族內,難道又有了新晉大乘?”
與此同時,留在飛云島內、駐守此島的八兇中的‘六兇’,亦暗暗驚奇不定。
“那道身影……”
這時,在此間的天鶴老祖,在看到即將登臨飛云島的衛圖時,亦莫名的、對衛圖的身影感覺頗為熟悉。
仿佛,在哪里看到過一樣。
只是,在他搜刮了腦海中,那些最有可能在靈界內、證道大乘、以及‘合體六神君’中新晉大乘的模樣后……見無一人能與衛圖對上后,亦只得按耐住了這一懷疑。
然而,也在這時。
一道縹緲之聲,忽的從此修之口而出,并落于他的耳邊了。
“紫宸界一別,時隔多年,衛某也終于再一次的看到了天鶴道友……就是不知,天鶴道友是否還記得衛某?”
此話一落。
瞬間,天鶴老祖唰然色變。
“七弟,這大乘前輩你莫非認識?”見此一幕,與天鶴老祖站在一起、一個手拄蛇拐、身背灰色龜殼的老者,當即訝然的問道。
其為八兇之一,也是八兇之中,除了那兩尊大乘仙人之外,在剩下的‘六兇’中、位列頭名的存在。
也是此刻,飛云島內的掌舵之人!
“姓衛……難道是……”
“壽三哥,此人應該就是七弟所說的、那一被麒火神族通緝的人族修士……也唯有他,才與七弟如此相熟……”
這時,在乍聞此聲后,不止天鶴老祖反應了過來,其余的‘六兇’再是遲鈍,也或多或少的猜出了一二。
“衛圖!”聽聞此話,龜殼老者也瞬間眸光一厲,意識到了危險。
但此刻。
繼衛圖之后,羽龍族龍君的聲音也幽幽的從空中傳出,不帶絲毫感情道:
“壽岳道友,老夫念在你與我當年乃是同輩之人,給你幾分薄面……不與你一般計較,但若是你敢妄為的話……”
“哪怕有‘云隼先生’、‘神象先生’二人的庇護,你也是死罪難逃!”
話音落下的同時。
一道恐怖的大乘威壓亦隨之落下,狠狠的壓在了壽岳老祖,以及其它‘六兇’的身上。
下一刻,這‘六兇’中的數人就因承受不住這恐怖威壓,‘噗哇’一聲的口噴鮮血,面色蒼白至極了。
然而,這壽岳老祖,卻也不愧為羽龍族龍君當年的同輩之人,在遭遇這大乘威壓針對之際,除了嘴角稍稍滲血、向后跌退了數步外,就沒有任何的不堪之處了。
這一幕也看得衛圖暗中驚訝不已。
要知道,大乘與合體的一境之差,可遠比此前境界的境界之差要大的多,那是真正的仙凡之別。
一般情況下,在大乘仙人當面的情況下,哪怕其為‘半步大乘’,也難抵擋那等強大到恐怖的威壓。
更別說,羽龍族龍君還是大乘中期的老牌強者。二者的差距更大!
“也是,天鶴老祖尚且能在同境內擊殺血翅貊生父……這壽岳老祖在八兇中排名第三,若無這點本事,也難有能和云隼先生、神象先生這兩尊大乘比肩的八兇之名了。”
衛圖心念電轉,逐漸釋然。
不過,也就在他準備把目光投向站在壽岳老祖身旁的‘天鶴老祖’身上之時。
這時的天鶴老祖,也終于在色變之后,回過了神。
“是晚輩之錯,當年……背棄同盟之約,誤傷衛前輩……還望衛前輩大人有大量,原諒晚輩……”
天鶴老祖深揖一禮,直接服軟道。
而見此一幕的壽岳老祖等人,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有云隼先生、神象先生這兩位兄長的庇護,除非衛圖打定主意,要徹底得罪這兩尊同階大乘,否則定不敢在這飛云島內作亂……
因此,只要天鶴老祖當面服軟,這一危機哪怕仍在,但至少當面就可解除了。
“天鶴道友當年,可是險些害得衛某身死,這一輕飄飄之話,莫非真以為能夠化解你我冤仇?難不成天鶴道友以為,此時仍能得云隼先生、神象先生之助,再壓衛某一頭?再讓衛某倉皇逃命?”
衛圖眉宇微挑,不置可否的冷聲道,一副并不打算接受其道歉的跋扈姿態。
有羽龍族撐腰,再加上自身的實力,他此刻在這‘飛云島’內,已然算是數一數二之人……有狂傲的資本。
“倉皇逃命?”
但此刻,聽到此話的天鶴老祖,卻不禁暗暗叫苦,當年的他是背棄了與衛圖之間的血契不假,但……在衛圖的算計之下,之后受苦的也是他。
被‘寶日神塔’困縛了數百年之久。
只是,在衛圖面前,此刻的他,亦只能忍下這口惡氣,換得衛圖的寬恕了。
“晚輩愿自斷一臂,換得衛前輩寬恕……不知是否可行?”
遲疑片刻后,天鶴老祖咬牙道。
大乘境的修煉資源,已非他所能獲取的了,想要換得衛圖的原諒,對他而,似乎也只剩下了這一自殘的途徑了。
“可。”聽此,衛圖眸中雖仍有冷色,但臉色也略微緩和了下來,似乎真有借此消除這一恩怨的念頭。
“只要斷去一臂,在明面上,此修日后也再難找本老祖的麻煩了。”
“也是,有大哥、二哥的庇護,這衛圖再是依靠羽龍族,又能奈我如何?還不如就此順坡下驢,化解這一恩怨……”
得知衛圖同意,天鶴老祖暗松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亦閃過此念。
在他眼前,此時衛圖的刁難,何嘗不是對八兇海族的‘服軟’?
接著,此刻的他也不再耽誤時間,當即面生狠色的手起刀落,斬下了自己的法體的一條臂膀,當做賠罪之禮。
然而,也在此刻——就在天鶴老祖以為就此結束的時候,那形似‘孽羊魔祖’的漆黑魔影,亦在這飛云島外的虛空中突然浮現,并向他徑直沖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