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之,單是這些‘六魘仙文’,就足以證明這‘血玉扳指’頗為不凡了,意味著其極有可能是大乘層次的寶物。
不過,也就在衛圖準備解讀這‘血玉扳指’上的仙文之時,在此刻的他,亦忽然感應了什么,眉宇微皺了一下后,也隨即毫不遲疑的取出斷界石,在此寶撕裂空間之后,便一甩袖袍,就此遠遁而走了。
半刻鐘之后。
這處已被大乘法力所摧毀的墳冢,便來了一群神色警戒、氣息不凡的不速之客。
“此處氣息,確實是紫螭君的不假……只是為何,紫螭君的法力令牌會在這‘尸仙古墓’內突然被引動?”
為首的一個白發老者,在仔細檢查片刻后,便說出了這一句驚疑不定的話。
但這時,站在這白發老者身旁、一個頭生晶瑩雙角、身穿金色宮裙的麗色少女,卻忽的想到了什么一般,暗皺秀眉問道:
“怒江龍侯,本宮修煉尚短,不知族內隱秘……你作為龍侯,應當知道紫螭君究竟給多少修士發放過‘法力令牌’,此等秘事應會記于族內檔案,并提醒我族各大龍宮龍侯……”
“此事……”一聽此話,這名為‘怒江龍侯’的白發老者當即面露難色,似是不知是否要泄露這一隱秘。
“也罷,既然大帝姬有此問,那本侯也不便隱瞞了。紫螭君所贈的法力令牌,據本侯所知,攏共有七,其中,除了那些紫宸遺民外,流落在外總共有三枚。”
“這三枚分別是……”
白發老者沉吟一聲,便準備一一道出這三枚法力令牌的主人。
但這時的麗色少女,卻似是等不及一般,那一雙杏眸卻忽的一冷,俏臉同時一寒,于法體散發出了恐怖的法力氣息,那強橫的神識一寸寸的搜尋這墳冢的全域。
見此一幕。
這白發老者也隨即臉上閃過了一絲苦笑,隱隱明白為何麗色少女會這般驚怒、毫不在意的釋放自己的怒火了。
無它,當年紫螭君親傳弟子‘林天奇’的消失,可是讓此女憑空蒙受了一大冤屈,以致讓羽龍族都認為……林天奇的離開,與其有著不小的關系。
而‘林天奇’,便是手持紫螭君法力令牌中的一員,也是此刻他所認為的,最有可能出現在這‘尸仙古墓’,并且引動這‘法力令牌’的修士。
“大帝姬,倘若真是那人的話,以其手段,估計早就脫身了。”
白發老者出勸說了一句。
但此話說完后,他亦不禁暗自皺眉輕‘咦’了一聲,神色透露出了稍許不解。
“如果是他的話,這修界之內,還能有誰,逼他動用紫螭君的法力令牌?”
此話一落。
麗色少女亦是暗自挑眉,美眸下意識的露出了些許的驚色,重新端詳起了,眼前這一已被摧毀得狼藉一片的墳冢。
十年前幻蜃界一戰。
她所熟悉的那人、認為是紫螭君第二的那人,已經揚名靈界,被譽為是比肩、甚至于超過‘合體六神君’的強者。
亦是她,所認為自愧不如的天驕!
而現今,能將衛圖逼到這一絕境,被迫動用紫螭君的法力令牌用以‘避禍’的敵人,其含金量亦無需多了。
“請魔血壇……竟是此物?”
少頃,端詳這片戰場殘骸的白發老者,也隨即有了發現,他感知著這一存于古籍之中,極為熟悉的氣息,臉上也逐漸多了一些凝色。
“原來是請魔血壇……難怪,難怪,會將他逼到那般險境……”
白發老者喃喃自語。
請魔血壇,是用‘魔尊遺骨’為靈材基底所煉制的魔寶,自不可能在血祭中,去請普通的魔尊來此……能被此寶所請的‘古魔’,基本上,都是橫行古魔界、揚名修界的強大魔祖。
“竟是請魔血壇?”
這時,聞的麗色少女也不禁微訝,顯然亦是對這魔寶知之甚多。
但很快,其粉靨忽的一動,像是多了一絲喜色,連忙望向這白發老者,詢問道:“龍侯,此修竟然摧毀了這‘請魔血壇’,豈不是意味著……他和古魔之間并無瓜葛,也并非外界所傳那般,乃是古魔所附身之人?”
“這……”聽到這話,正在沉思的白發老者卻錯愕抬頭,似是不明白,這麗色少女為何會突然聯想到這一件事上。
“應是為了爭儲,林天奇之事,到底是大帝姬的一個污點。”白發老者心念電轉,瞬間對此有所明了了。
“大帝姬所,確實有理。只是……并不排除,這是古魔之間的內訌……”
白發老者模棱兩可道。
……
同一時刻。
古魔界內,一神秘之地。
在殿宇內盤膝而坐、緊閉雙眸的泣河魔祖,亦在這一瞬間,猛然睜開了雙眸,平靜的玉容上,也隨即多上了許多怒火。
“衛圖!”
泣河魔祖朱唇微啟,咬牙切齒般的,從檀口中念出了這一名姓。
只是,還不等她起身,準備新的跨界大計、以及報復計劃之時,她的面前,也隨即多了一道‘魔祖虛影’,其跨界而來,撕開虛空,降臨在了他的面前。
而此魔祖,也正是與她相識、被她在臨危之際,從請魔血壇上所請的救兵——蟾老魔。
“泣河妹子,你可知道那小輩的更多情報……老魔要他生不如死。”
蟾老魔臉色難看的說道。
“那小輩……”望此一幕,本應對衛圖更為深恨的泣河魔祖,卻在此刻,暗自訝然了起來。
畢竟,和她不同,此番蟾老魔所損傷的,僅是一個跨界魔念罷了……對他們這些魔祖而,是不值一提之物。按理來說,應該不會這般憤怒。
至于區區的小輩折辱……
這等小事,又能算得了什么?
“難道,在我那跨界魔念隕落之后,這蟾老魔和那衛圖又發生了其他事?”泣河魔祖目光微閃,暗暗思索了起來。_l